他只有一张嘴在外面，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赵星辰一瘸一拐地跟上，“我也送你。”

        老杨看到秦嘉守的脸，惊呼：“这是怎么了？”

        我说：“算了。”

        我说：“你还真信戚锋在找我啊？”

        我说：“你被揍成猪三了，还有心思笑。”

        “赶紧去，赶紧。”老杨说，上又想起什么，“你们这小半天的工钱跟人结了吗？”

        我和秦嘉守看着程舒悦上了租车，赵星辰落后我们十几米远远看着。

        “他欠你钱了？怎么这么迂回，一不痛快。”

        车开了一个红绿灯，秦嘉守说：“那张名片，你现在掉回去拿还来得及。”

        我开车往最近的医院赶。

        我瞪了他一，给了他一个手刀的姿势，把他吓得一缩：“防的就是你，你别搞有的没的。”

        我恨铁不成钢，但是说到底这是程舒悦自己的事，她没有醒悟，别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秦嘉守说：“那他这一是在什么？”

        经过地铁站的时候，我看见老杨还在那里兢兢业业地发传单。我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我们要先撤了。

        “他想联系我，又不敢主动打电话，所以去我以前工作过的地方留了个联系方式，期望我能看见了主动找他。”我推测说。

        车开动的时候，程舒悦回看，看的还是赵星辰的方向。

        我说：“哪还顾得上。”

是把赵星辰当自己人，自己的人打了人，她也觉有连带责任。

        秦嘉守简短地说：“跟人打了一架。我先去医院看看。”

        秦嘉守的伤得更厉害了，他把帽拉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突然笑了一。

        我知附近哪里有医院，直接带着秦嘉守去地铁站的停车场取车。

        秦嘉守说：“我笑那个戚锋，好不容易留了张名片，好不容易你故地重游，你还忘记拿走了。”

        老杨说：“那我待会去跟老板说说，你们先上医院吧。哎呀，谁的这么狠的手啊……”

        “那我们送你上车。”我说。

        “不然，他留名片什么？”

        “钱老板有我的手机号码，戚锋要是真想联系我，当场就要了手机号给我打电话了。再不济，他还能花20块钱开个会员，把社交件上已删除的联系方式找回来。”我说，“什么时代了，要找个人还不容易。”

        “没欠。谁知他搞什么呢。”

        既然打架的事最终决定不报警，我们也不想跟赵星辰再扯了。他挨了我一脚，又挨了秦嘉守一拳，从数量上来说，我们这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