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她过得好好的。」

        「你很烦耶！」葛盈气呼呼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太让人心！再说，我也是经歷过很多事的喔！」

        岑凯言轻笑了几声，然后又安静来。隔了好一会儿，才以夹杂了不安的声音，像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如果我不再是那个她说过最喜的，总是心无旁騖地写小说的我，她还会喜我吗？」

        「就算自觉是为了对方好才的事，也必须要考虑对方的心和想法。不这样的话，就只是自以为是罢了。你是将她视作今后也要一起走去的人吧？既然如此，你的愿望和她的愿望，假如实在没办法同时实现，至少也要找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平衡。不然这样去，这终究会变成你们之间的心结。」

        她望向车驶远的方向，抿了唇，说：「回家吧。」

        「我刚才不就解释过了？」岑凯言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你昨天不是才跟她吃过饭吗？看到她那副样，你难就一都不担心？」

        「我就是不希望她继续这种得不到回报的付，所以才决定放弃。」

        虽然葛盈一副对方已经拖延了好一段时间的吻，但其实今天不过是岑凯言去找谢志远谈回去「远扬」工作的事的隔天。

        「总而言之，回远扬的事我会跟kenny说先暂缓一。到底要怎么，就等到你跟嘉恩谈完之后再说吧。」打起神，这样说完之后，葛盈说了句「我还有工作，走囉！」便离开了岑凯言的家。

        今天一早，昨天午一直在外面见客的葛盈，一回到公司便从谢志远那里听说岑凯言週起会回「远扬」工作的事。一开始还在开玩笑地责怪葛盈怎么不早通知他，好让他可以提前准备好合约的谢志远，在看到平日总是笑咪咪的葛盈脸越来越难看之后，便识趣地噤不语。一小时后，葛盈坐在岑凯言家的客厅里，质问那个事前对自己隻字未提的好友。

        「你自己去问她呀。」葛盈也轻声回答，「『不论你变成怎样，我都会一直喜你』，这种话其实是很不现实的。虽然不是说我怀疑嘉恩对你的，但这种事，也只有当事人能给你答案了。」

        望着难得越说越激动的岑凯言，原先有动了气的葛盈反而冷静来。她重重叹了气，说：「要继续持还是要放弃，我作为朋友没资格左右你的决定，多就只能提我自己的想法而己。但这件事，你不觉得应该跟嘉恩商量过再决定吗？」

        本来就没打算隐瞒葛盈──就算想瞒也瞒不了──，岑凯言在对方问了之后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事的来龙去脉。岑凯言放弃已经持十多年的梦想的决定固然令同样一直支持着她，甚至比韦嘉恩更早开始支持她的葛盈难以接受，不过对于对方不希望让韦嘉恩那么辛苦的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对方居然还未告诉韦嘉恩这件事。

        「因为只要一想到她一直都比我更希望看到我的小说能够顺利版，就觉得……说不。」面对葛盈气势汹汹的质问，岑凯言皱着眉，无力地回答。

        「既然怕她失望的话，一开始不这样不就好了？」葛盈一脸不悦地说。

        「还只是初选而已，而且后来我去投了几间版社，也一样全落选。假设真的终有一天运气好能够版好了，但到底还要多久？到时候嘉恩的还撑得去吗？」

        「盈你……」岑凯言以有陌生的表望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大话了？」

        「我当然会担心。」葛盈反驳，「但嘉恩这些年来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去努力工作，你不也是很清楚的吗？这个时候才说要放弃，那么她一直以来的付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就这样，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跟她说？」

        「你上次投的比赛不是已经过初选了吗？虽然最终没得奖，但也是比之前踏前了一步，凭什么认定嘉恩的付以后也得不到回报？」

候，也是叫她以「住在附近的大学学顺载自己」的说法打发在路上看见她们，并会向她打听八卦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