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唇角挂着笑，“你舍不得的，对吧，他为你了那么多，你怎么忍心看他彻底消失呢？”

        “你猜对了，就是这样。”

        “他居然把这个都给了你。”

        话没说完就被神明打断，“这种理由你骗骗别人倒是可以，但我是神啊，真真正正的神，你骗不过我的。”

        神明表难看至极，中甚至要有实质的火焰而。

        忽然，神明主动拉开了和林意的距离，“我知你的秘密了。”

        谁料神明一秒便：“我知你为什么能够使用污染了。”

        “杀死我也是杀死他，既然你们这么好，那你忍心吗？你们人类死了，还有轮回转世，可如果他死了，就真的死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你最宝贵的，记忆。”

        林意面不变，只持刀而上，“你怎么知我就不是那种铁石心的人？”

        顾绥的意志……

        见林意不说话，神明更是冷笑了声，“你那么在意他，理说，不该在听到我说他死就是真的死了这种话的时候这么平静，就算你已经决定要牺牲他，也不该是这个表，你这样，只有一种解释。”

        林意不动声，“你能知我的什么秘密？”

不可能，他可是神！怎么可能被一个蝼蚁一般的凡人绊住脚步？

        电光石火间，神明忽然笑了来，“我知了。”

        这个念刚一升起，立刻又有林意才不是普通人类的念在反驳。

        “这是血。”了尘飞到了林意边，上打量着林意的丝线，“这是神明尸中的血。”

        话音落地，林意表怔了怔，随即失笑，抬手在一抹，一条绿丝线从林意的延伸到了神明的。

        “这是什么？”

        这丝线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林意确实不清楚，但当年顾绥在将这条丝线交给他的时候，确实说过，这条线可以连接命运，让林意在危急关的时候用，至少用了它之后，可以帮助林意抵挡一次致命的伤害。

        神明知，这是顾绥的意志。

        林意角了，心中陡然生不好的预来。

        “当然是因为我能够使用两个世界的力量，所以污染自然……”

        听到这个问题，神明几乎要笑声音来，“真是太好笑了，他这么对你，你甚至连这是什么都不知。”

        神明抬，眸锐利极了，“你已经决定好和他同生共死。这样也大概能解释为什么你能使用污染了，因为你和他，已经是一个人了。”

        神明沉默应对，只是一招一式之间，多了几分迟疑，像是不忍心，又像是正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