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向来没有安人的天赋，这会儿听驴哥这样说，他也只能尴尬笑笑，半晌也没说话来。

        “你是什么人？天师？仙？还是地府摆渡人？”

        这次轮到林意愣住了，他上打量着驴哥，半晌后问：“你，想起来了？”

        驴哥似乎也不在意林意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算了，你是什么都无所谓，不过看你看到我们开始就没有表现过惊讶的样，你应该懂很多吧？所以我们现在这个况算是什么？僵尸？”

虫。

        气氛是轻松的，林意心底却觉得沉得厉害。

        一瞬，这些虫也自燃了。

        “是你在召唤我吗？”

        “昂。昨天你们说噩梦的时候，我想起来的。”驴哥：“我们都已经死了，死了很长时间了。”

        林意凑到驴哥边，问：“大家气氛那么好，驴哥怎么不参加？”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完了！

        陈丹想了想，“我啊，我得休个假，我爸妈最近想来a城看我，我得时间陪他们不是？”

        但是闹的骨架中，并不包括驴哥。

        说完，在众骨架的起哄声中看向陈丹，“丹，你呢？你回去要什么？”

        ――

        林意摆手，“我什么都不是，真的。”

        再然后，所有人，包括在另一时空的陆何安，都受到了一阵视线，存在极烈的视线。

        大家说着自己离开之后的安排，又憧憬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如果不看这是一群骨架的话，还真是相当不错的氛围。

        “回去之后要什么呀？”小夏羞赧一笑，（虽然从一个骨架上并不能看这些表来）伸手，展示着白骨上的银白戒指，“我就要和我男朋友结婚啦，其实婚期早就商定好了，我一直没好意思告诉大家。”

        火堆旁，骨架们纷纷起哄，陈丹还凑到小夏边，用肩膀去撞小夏，“都要结婚了，你还没给我看过你男朋友的照片，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死死地注视着他们。

        驴哥一个骨架坐在一旁，抱着，直楞楞坐着，明显是在走神。

        “人？”驴哥嗤笑了声，“你也看来了吧？我们现在，能算是人？”

        林意已经能够很少地适应和一群骨架交谈了，并且有的时候还能从一群骨架上看些绪来。

        小夏讪讪一笑，掏手机晃了晃，“呐，这就是我和男朋友的合影。”

        似男似女，非老非少的声音现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驴哥垂着，小声：“为什么要参加？”

        “驴哥看着不是不合群的人啊。”

        这是林意和驴哥团队认识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