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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二)苏醒微h

完颜什古昏迷不醒,盈歌却美滋滋地睡。在她的梦里,两团白生生的乳绕着脸打转,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扑,香喷喷,软绵绵,差点儿没让盈歌流出口水。

        一片销魂梦。

        “没事,按时换药就行。”

        朱琏很担心她的身子,懊恼自己鲁莽,好在药庄里住着医道行家,她去了两趟,把何铁心和宁莫问请过来,两人又是诊脉又是检查伤势,都觉得无事。

        这般,朱琏才把心放回一些。

        柔嘉在庄里被许多人照看,晚上留在赵富金那里睡觉,朱琏因此能腾出空,整日整夜守着盈歌,她依往日的惯例,打水给她擦两遍身子,正要抹药,罐子里的龙虎续骨膏却没了,朱琏只好先给盈歌盖被,自己去药房拿药。

        回来时,盈歌醒了。

        “朱琏,”比上次醒来有些精神,盈歌已经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她靠着床头,没把衣裳拢起,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晃晃的xiong脯,“好久,好久不见。”

        橘黄的烛光披裹,朦胧着,如真似幻,朱琏仿佛下凡的女神,一颗干枯的心突然充盈滋run,久违地跃动,盈歌注视着心爱的女子,眼神发亮,她克制地抿了抿嘴巴,积压的思念却已倾涌而出,欣喜狂风骤雨般乱砸进心田。

        “朱,朱琏~”

        朱琏走后,府里空空dangdang,盈歌同完颜什古是讲女真话,很少再说汉话。此刻想说点儿动听的,却hou咙发紧,生疏不知所措,嗫嚅半天,还是:“朱,朱琏~”

        手搭在柔软的被上,盈歌卖力地把身子挺了挺,不想再叫朱琏担忧,她朝她露出微笑,却暗自紧张,偷偷nie着光hua的绸缎被面搓,声音变得黏稠,含混不清,“萨,萨那罕”

        舌头僵硬,居然连女真话也说不清了。

        目光急切地相撞,朱琏望着盈歌,心骤然一紧,手脚竟发软。

        她醒了。

        强硬压住要决堤的爱恋,好似有火在心头燃烧,朱琏艰难地把持着,逃开盈歌热烈的注视,她垂眸,不发一语,小步走到桌前,先把药罐安安稳稳地放好,然后打水给盈歌洗漱。

        “你,你生气?”

        没料朱琏是这反应,见她闷闷的,根本不对自己讲话,盈歌有点儿慌,心尖儿扎了下似的,然后悬在半空打抖,她不清楚朱琏是不是生气,小心观察她的神情,“我做,做错了?”

        朱琏仍不理会。

        闷头检查她的伤,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肌肤,忍耐太久的饥渴被勾引,盈歌顿时一紧,又怕自己唐突,屏住呼吸不敢乱动,朱琏认真看过给她包扎的伤处,确保没有渗血复发。

        起身把水盆放到架上,冷冷淡淡,似乎毫无所动,盈歌蹙眉,望着朱琏的背影发呆,脑壳都是水,依然在想自己哪里做错,“朱,朱琏唔!”

        几乎扑到床头,朱琏扯住盈歌的衣裳,偏头冲着她的嘴巴狠狠地亲下去。

        唇舌交缠,朱琏强硬而饥渴地把舌伸进盈歌口里,不等她反应便来回搅动吸yun,盈歌发出低低地呜咽,被迫扬起头承受,朱琏立即抵住她的舌头磨蹭,把津ye渡过去。

        咕噜,盈歌才醒,就被灌进她的滋味。

        同记忆中的一样甜蜜,丝丝津水从舌尖蔓到舌根再hua进hou咙,一路灼热,烧滚到下腹,盈歌越是吞咽,越是饥渴,张开嘴随朱琏摆弄,听着水声弥漫,不禁把手伸到朱琏腰上。

        她好甜啊。

        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朱琏,如今重逢,倒像一头栽进梦里,盈歌恍惚起来,可清晰的水声提醒她,对方软香的温度也切切实实地贴在自己身上——朱琏就在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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