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福金亲近，以前常听她说居士。”

        “她叫柔嘉，是我的女儿，呃，福金平时也教她居士的词。”

        祁红在前砍开挡路枝杈，再领众人走些山路，前骤然冒一间茅屋，河边站了几个人，都带草帽，披蓑衣，瞧不男女，朱琏愕然，想不到老林深山有人居住。

        有儿絮叨，李清照却很有耐心，始终笑着听朱琏讲，倒与年轻时候大不相同，彼时她气盛，天赋卓而且文思捷，家学又深厚，恃才傲，往往不将谁放在里。若那时朱琏对她讲这许多恭维话，多半要被她鄙夷。

        李清照显然不太记得她，朱琏却仍欣喜，一来真心倾慕才华，二来想她教一教自己的女儿，难免冒失，急切地想要给对方留印象，可她们不熟，朱琏想了想，脆拿赵宛媞套近乎。

        愣了愣，李清照疑惑地看着朱琏，：“福金她一直都在蒙山啊。”

        “她给过我许多居士的词作，我都读过，可惜在汴京的时候无缘结识居士。”

        想着，不由看向拽着朱琏衣袖的柔嘉，朱琏赶紧把她推来。

        祁红上前，抱拳，堆灿烂的笑，“庄主，话不能这么说，人比钱重不是？”

        两拨人还在交谈，朱琏不认识宁莫问，自然分神，她尖，瞧挖土的那人熟，上前两步细看，恰好李清照转过脸来，朱琏一看，顿时惊喜，“真的是你！”

        在战乱里漂泊，侥幸逃得命，如今孤住在蒙山，无依无靠，李清照心已不再像那时轻狂。她想找弟教授所学，却才发觉艰难，在江宁府时见一年轻娘颇有天赋，想传，却被对方婉拒，因为她很快要嫁人。

        哪知自己被宁莫问当作筛选目标的“利”，李清照随她来是为了给赵宛媞挖两株山药吃，并不关心来了什么人，在后面专心致志地草，拿小锄挖土。

        “我是朱琏，”赵宛媞与李清照交好，彼此相当熟悉，朱琏虽然也仰慕李清照的才华，可她很早就要为嫁给赵桓准备，行交友受到很大限制，与李清照仅几面之缘。

        “祁云裳拿我当冤鹅么，金银不见，珠宝没有，净送人？”

        宁莫问哼一声，嘴里应，心里却暗骂祁云裳这生意算得，祁红走镖逮住送来的歹人恶徒瞧着胆，实则怂包，成药人本活不了几天。

        “你是”

        “居士？”

        还得自己去好，江宁府那一遭，抓的两个是仕宦人家的郎君，上加膘，细，不仅熬得住试药，还能拿不少钱财。宁莫问想，次再去江宁府，要多寻李清照这种官家娘结交。

        句句不离赵宛媞，极力表现她们的亲近，除了盈歌能牵动心绪，朱琏最的就是女儿，使尽解数想为她捞个名师，“福金常挂心居士，三句五句话里便要提一提你，也是她去了，否则，见到居士，她定比我还开心呢。”

小船越漂越远，最后在缓浅湾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