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古松开皮具的暗扣,将玉棒留cha在赵宛媞的xue里。
起身,照旧没甚波动,板着脸,面无表情,像庙里那些泥塑,古板又坚硬,她拿赵宛媞xie欲而已,没必要投入多余的感情,完颜什古甩了甩手,拿桌上的帕子擦掉沾染的Yinye。
拢一拢袖子,管赵宛媞是不是高chao,她决心不放纵怜惜,视若无睹,把腰上的戴具去掉,站直身子,不急不慢地掸下袍摆,衣冠楚楚。
“你——”
赵宛媞老不长记xing,完颜什古既然要强留她在北面,自要将她的期望全都打碎,想再骂她一顿,却在看见赵宛媞tan软高chao的模样时,没说出口。
咕噜,她忍不住咽了咽。
hou头里积热,火气从上烧到下,完颜什古尽管穿着衣裳,亵裤里却是湿的,她的确很努力地忍了,奈何欲望不分谁或谁,赵宛媞高chao,她也受影响,阴xue暗自淌水。
羞于启齿,可裆部黏匝匝的,一股粘hua的湿run,想自欺都难。
完颜什古猛地撇开目光,脸上两团红晕。
有点燥,她精力足,风华旺盛,欲望比一般女人强得多,在女真部不曾开过荤,来南面遇上赵宛媞,蓬蓬bobo,免不了格外渴求。完颜什古又咽了咽唾沫,迫使自己冷静。
对待xingnu不应有怜惜。
定要赵宛媞长些厉害的教训,省得她想回去,可心跳得剧烈,扑通扑通撞得xiong口发闷,赵宛媞简直是她的chun药,欲望根本按捺不住,完颜什古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模样,然后,忍不住夹紧。
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到底还是扭头看赵宛媞。
声声娇喘情chao涌,两条玉腿上扶手,罗裳尽褪chun光乱,黄铜小铃挂俏乳。洞小吐泉,花翻露di,碧玉棒颤摇,一汪白水红莲间。
xue口因高chao还在收缩,仿佛赵宛媞自己吞吃玉柱。
Yin色非常。
“”
想把cha她xue里的玉棒拔出来,完颜什古忍着燥热,慢慢握住玉棒,明明要往后使力,却把hua出大半的玉柱又往赵宛媞的xue里sai,她望着她抽搐的xue儿,似乎觉得小嘴儿没吃饱。
毕竟,她内外都用了媚药。
“嗯~”
似难受似舒服,彻底激发药xing,赵宛媞不得已沉沦爱欲的漩涡,完颜什古稍稍一动而已,她饥渴的xue儿里马上开始瘙痒,无休无止,新一轮的空虚袭来,她夹紧下面,Yindang的chunxue立即牢牢咬住玉棒,不肯松开。
咕滋,完颜什古把玉棒拔出些许,看着赵宛媞鲜nen的xue肉往外微翻,吞吐着要吃,美极也Yindang极了的小xue,令人欲罢不能,她注视了一会儿,终于狠心,啵,把玉棒拔走。
“哈啊~”
脸颊chao红,赵宛媞浑身一颤,发出不满足的呻yin,她tan软在椅子上,已顾不得矜持,她的tun部被完颜什古垫高,两条腿分开抬在扶手上,她脚尖紧紧蜷起,小xue翕动,隐隐地痉挛。
柱头将将从xue口离开,堵住的Yin水立即从轻微开合的小口xie出。
“呜”
不再sai满里面,水ye流得极多,Yin口红绉绉的,被完颜什古狠狠cha得发肿,可痒没有停止,很快重来,赵宛媞只得缓解而已,片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