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示意她在桌前坐，她仍然不敢看他的睛，只是机械般地服从着他的指令。

        无数支蜡烛摇曳的火光，映照在房中的摆设，也映照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他脸庞的轮廓，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一般。

        经历了方才的小曲，她已经觉得有些没胃了，但大概还是要演一会的。

        当然她没有胆量把这话问，不过对方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接去说到，“作为交换――”

        晚餐后德华仍然沉默着，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翻看起来，没有跟多萝西说话也没有看她，就像她并不存在。

        她无法分辨此时的自己有着怎样的绪，在混乱的想法中，只能分辨紧张和不安。

        既然城堡的主人发了话，多萝西也只能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了起来。

        但和往日享受阅读的她完全不同，此时对多萝西而言，书上的字母仿佛变成了一只只蝴蝶在四飞舞，她完全无法让容自己的大脑。

        十四回家

        “不，不是这样――”她意识地否认，但随即又很快沉默了。这样的婚姻，愿意或者不愿意，又有什么区别吗？

        或许他有些沟通问题吧。她虽然这样想，但一秒又很快觉得，自己似乎并不特别有资格这样评价别人。

        “这桩婚姻，并非你所愿。”

        “跟我到房间里来。”

        “当然也并非我所愿。所以，我不会对你有太多要求，能在表面上到我需要的东西就行。”

        毕竟她自己还在学校的时候，也是普遍被人认为不善言辞的。

        等到仆人全有秩序地退，多萝西已经发现自己一个宽敞却并不算华丽的房间。

        德华顿了一顿，收回目光仔细打量着她的脸，然后问，“你想要什么？”

        这人说话的方式确实有奇怪，她想。什么叫“不需要”……

        “我知――”那个男人终于缓慢地开，目光却没有投在她的脸上，而是望向屋里的枝形吊灯。

        很好，开始讨论我的义务了。多萝西心想。那我的权利呢？

声音仍然十分生，这大概是他在餐桌上唯一的一句话。

        正当她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德华提了另一个要求。

        听到这样的指令，多萝西全都开始颤抖。那件事……上要发生了吗？

        他知什么？多萝西的心此刻几乎要到咙里，他知了自己的什么秘密？是关于柯林的吗？还是……

        她只好也学他的样，随便翻开一本书看着。

        多萝西意识地抬起，看着远的德华。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不用跟着他放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