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外，姜暄面上充斥着失落，但又巴巴地瞅着崔淮。

        姜暄难得安静片刻，就在崔淮以为他只是单纯因为帅而学剑时，姜暄带着几分他从未展现的沉重，缓缓开：“因为都说剑修是最的，我想试试变得足够后，我能不能回家。”

        姜暄还不死心，转问正在如痴如醉看手札的青彦真人：“师父，她俩说啥你肯定都能听见，你快告诉我，她俩不会一起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姜暄不信，说了这么久，怎么会没什么。他追问相对好说话的赵知许，赵知许也懒得和缺心解释，顺着崔淮的话说，确实没聊什么。

        崔淮立声叫青彦真人：“师父！我和大师兄去探讨一那招藏锋，我总觉得师兄使得差意思。三师兄练得就很好，劳烦他和师父你一起引导师和师弟了。”

        就像最终无法狠心拒绝门讨的疾风兔一样，崔淮并未恶言，而是问姜暄：“师兄，你为什么当剑修？”

        初心易改

        听闻崔淮要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姜暄耸拉着眉，有像那只蹲在崔淮门，饿了两天还没讨到的疾风兔，明明招人心烦，却又委屈巴巴、惹人怜。

        崔淮拉着姜暄就要往院外走，余光瞟见扶钦又要跟上来破坏。

        崔淮：“没什么。”

        姜暄毫不犹豫：“因为帅。”

        回家。

        系统在崔淮脑海里尖锐爆鸣：“崔淮，你是去攻略龙傲天，不是来和龙傲天结仇的。”

        反复造自己在族中如何受到，实际是自己在无涯宗积威甚重，终于劝服了师，让她之后能安心研习手札。

        嗯，和那只倒霉兔看见崔淮两手空空的样更像了。

        “自然不是。”

        独？

松开：“真的吗？你不是为了宽我，故意这么说的吧？”

        崔淮求之不得，她和姜暄的那个独任务刚好还差一时长，完成了正好。

        崔淮颇为无语，看着叽叽喳喳的姜暄，刚刚降的怒火又蹭蹭往上涨：“师兄，说你的坏话何须背着你，你若想听，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说。”

        比起天天把攻略挂在嘴边的系统，龙傲天本人倒是显得没那么讨人嫌。

        姜暄叫嚷的声音突然响起，“师妹，你们偷偷背着我们说什么呢？”

        青彦应，崔淮暗自叫好，总算光明正大地把扶钦那个跟屁虫给牵制住了。

        这个回答毫无意外，崔淮接着问：“除了帅之外呢？”

        “师妹，你想当面说我坏话，就说吧。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是能不能我俩单独说，给师兄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