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哥哥不在，谢清赶紧翻找秦屿的号码，打算再问一次。

        谢呈冰把手机递给他：“就在这理，我看着。”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青年都快哭来了。

        谢清怒喊了一声他哥的大名。见他哥面无表，就指着那个技术人员：“你走，别理他。”

        青年背着学生款式的书包，着厚重的黑框镜，局促地看着自己的老板：“谢总……我来了……”

        谢清打开他的手，自顾自冲了浴室，把门紧紧从里面反锁。

        谢清推了青年一把：“走走走，回你的工位上班去。”

        从浴室来的时候，谢呈冰已经不在他卧室了。这次发的脾气似乎很有用，谢清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检查摔坏了没有。

        到底是谁不冷静？谢清气得手发抖，问那个镜青年：“你有兄弟妹吗？”

        谢清也知冲着一个无辜员工发脾气很不讲理，也没有用，但即便是现在他都这样激动了，谢呈冰居然还一语不发地站在那里。

        谢清抓起沐浴乳砸到了门上行抗议。

直到技术人员真的上门了。

        谢清放满一浴缸的，把埋里闭气，憋了一分多钟才来，觉火气去不少。

        技术人员期期艾艾地了：“有、有个妹妹……”

        他要快脱离哥哥，搬去住。

        谢清夺过手机摔到了地上，谢呈冰：“冷静。”

        青年瑟瑟发抖，看看老板，看看老板弟弟，只恨今天没拿拉肚当借。

        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害怕。

        技术人员心如死灰地抱住了：“我我我不知……”

        “怕什么？他是你老板，又不是隶主，怕听到了家丑他会开除你吗？是他自己叫你来的，不是吗！”

        这一翻他发现不对劲，秦屿已经不在通讯录里了。

        他走到弟弟面前，替对方整理了一歪掉了睡衣领：“我不查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吧，不气了好吗？”

        谢呈冰终于发话了：“你回去吧。”

        还能用，但是由于信息被他删光了，他还没来得及记来秦屿介绍的合伙人的联系方式。

        “你会查你妹的手机吗？你妹查你的吗？你们兄妹平时形影不离吗？你会要求你妹不离开自己半米吗？”谢清指着谢呈冰，“你说，你老板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变态，是不是需要去治治脑！”

        谢呈冰送走技术人员，站到浴室门耐心地敲门：“有没有带换洗的？温自己调的好吗？”

        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让他觉窒息。

        谢呈冰：“快来，别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