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眉不自觉蹙了起来，自白惜时掌司礼监，俞昂时不时也会登门，他仗着有这层关系在，一直觉得与白惜时交不错，在外也时常嘘与掌印相熟的很。

看到这一变化的时候都不得不叹，这可能就是偶像的力量。

        只不过蒋寅跟去了几次，回来后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指挥使指导个小太监，比指导我们还要有耐心些？”

        然而了监所，隐约听见会客的外堂有谈话之声，白惜时看了一守在门外的汤序，汤序躬回禀，“掌印，是俞副总领来了，不让才在里守着。”

        而江小锁笔直站在俞昂跟前，小心赔笑着与他说话。

        “对，就像家被偷了！”

        有贵妃娘娘这棵大树，司礼监的小太监们也确实不赶拦他，因而他每每前来，人也都客气小心的伺候着，他既然言让汤序去，汤序自然不敢不从。

        “不弯吗？”

        傍晚时分，旁听完皇帝与朝臣们议事，皇帝去了俞贵妃用晚膳，白惜时回到司礼监，准备先吃东西垫垫肚，再来理剩的奏章。

        冯有程路过听见，一副阅尽千帆的过来人模样，拨蒋寅：“指挥使那是另辟蹊径，拉关系。”

        冯有程正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贴切的比喻沾沾自喜，这时候却发现对面之人一反常态，突然开始向他疯狂眨，紧接着一个寒凉的声音便从后传来――

        见俞昂的茶盏里没了，江小锁十分有力见地拎起茶壶就要给他蓄，谁知俞昂似是故意将茶盏一挪，那茶就溅几滴落在了俞昂的官服之上。

        “和谁拉关系？”

        “掌印啊。”

        白惜时每隔一周会去看一看赵岳近况，那孩瞧着倒是比乍见时神好了一些，至少有武艺这个好支撑着，没有再继续萎靡消沉去。

        “冯副使，你说谁家被偷了？”

        冯有程质疑了一声，继而又兀自咂摸了会，“我看他见那姓解的会拉关系不兴的，有一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觉……怎么形容呢？就跟家被偷了似的。”

        蒋寅：“冯副使，要说拉关系您还差不多，指挥使是什么样的人您不知吗？宁折不弯。”

        不过滕烈常来司礼监多少有些惹，白惜时便直接将赵岳调去了与锦衣卫会有所往来的御监，只不过人还是保留在书堂读书，如此滕烈偶尔于御监指导赵岳也显得顺其自然。

        但，汤序不在里，俞昂又是在与谁说话？

        掀袍走上台阶，举目望去，这时候只见俞昂正没什么正形的坐于椅凳之上，目光上瞟，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着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