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过多让虞念慈有些暴躁，她骂：“这儿图什么？镇上有位好野神庇佑不舒服吗，搞些幺蛾来！”

        一个沉默丑陋的女人正在扫墓地中的枯叶，她看起来三十来岁，但气质异常沧桑沉郁。

        “娘娘，我们是否遗忘了昨晚的记忆？”乌木筊杯再次掷。

        乌木筊杯清脆落在地面。一阴一阳，为圣杯，视为神明应允此事。

        江迟迟注意到神像手中的桃枝，一朵桃花孤寂缀在枝，艳丽颓靡。

        江迟迟捡起筊杯，沉默了一会后，再次开：“娘娘，我们七人之间是否有人不曾遗忘昨晚的记忆？”

        江迟迟从黄布包中取一对乌木筊杯，跪在神像前，贡香袅袅模糊了桃仙像，她说：“晚辈江迟迟，若您在，请给予指示。”

        浅浅的、带着一丝温柔。

        江迟迟询问大婶老哑是谁，大婶说是守镇墓地的，生来就是个哑巴，从小没了爹娘，吃镇百家饭长大，上一任镇长可怜她，给了一份守墓的工作。

人不想换，留了旧的。”

        虞念慈轻轻比了个噤声手势，压着声音说：“这是在问神。”

        江迟迟奉上了三贡香后，神像的颜似乎较之前鲜亮了一些，那似有似无的视线也凝实了不少。

        神女竟然和这尊神像有五六分相似。

        她们被老哑请房里，甫一门江迟迟便受到一似有似无的目光。

        “哑姨，你好。”江迟迟冲她善意微笑，开门见山，“我们是参拜桃仙娘娘的。”

        两面皆反，为阴杯，桃仙娘娘否认了此事。

        老哑看不明白这是在什么，生几分担忧，连比带划朝虞念慈询问。

        “二十年前是失踪案开始现的时候。”江迟迟丝剥茧分析，“差不多的时间，镇长鼓动全镇居民换新神像，砸毁旧神像。”

        她和虞念慈对视了一，确定了桃仙娘娘还在，但异常虚弱。

        她举了几个自己熟知的例，比如许莹家、好便利店的老板等。

        平房靠墙摆放着一尊一米多的神像，看起来历经风霜，衣袂飘带的颜褪去，沉淀一种受香火供奉的祥和。

        墓地在桃溪镇往西，位于矮山的山脚。所见之尽是荒芜与土包。墓地附近，有间简易平房。几只乌鸦停在树上，发嘶哑的叫声。

        江迟迟也想知镇长在图谋什么，于是分了任务，游宋和苏烬去桃仙庙看新神像有无异常，她和虞念慈去墓地找那位神秘的哑巴。

        “怎么可能？”虞念慈忍不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