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桤师父推开沉重的庙门，一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殿香烟缭绕，却听不到任何念经诵佛的声音。

        越往上走，林伽仪越觉得，不知不觉从一开始的分摊一分重量到完全压在了齐鹤连上。

        林伽仪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黄恩菱严肃起来：“你认真的？”

        “不必。”

        “那我想。”齐鹤连笑，“曾经是你，现在是你，未来也是你。宝贝，真好，我的边，一直是你。”

        “在想什么？”齐鹤连了林伽仪的，“想的那么认真？”

        当年，他是那么张扬自信、意气风发。

        见二人新奇地看着坛城，智桤师父介绍：“坛城中央的佛塔代表‘须弥山’，它象征世界的中心。周围的湖泊则象征‘四大海’，寓意世界的广阔与浩渺，而我们，都只是沧海一粟。围绕在佛塔周围的路则代表了通向涅槃之路的‘八曲九折’。”

        “两位，清禅大师就在后殿，请随我来吧。”

        “我们坐会儿，等等智桤师父吧。”

        “怎么了？”

        “伽仪，伽仪？”

        林伽仪惊恐地回，发现智桤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上来了，没事人一样站在他们旁边，只有膝盖上的灰证明他一步一跪的虔诚。

        她忽略了隔班递来的一封又一封书，忽略了男生们的起哄，忽视了齐鹤连的每一个神。

        “我们共同的回忆？”

        齐鹤连笑起来像一阵清风，又像是温的阳光，睛弯弯的，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齐鹤连的成绩不错，但离北城大学，还是有一段距离。

        “恩菱，答应我。”

        他好像变了，变得更加成熟，又好像没变，一直是那么张扬自信、意气风发。

        012

        林伽仪看着齐鹤连的脸。

        “当然是认真的，我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大风中，齐鹤连的发被到耳后，像梳了一个背，看上去倒是比平时成熟很多，更认真了。

        “才不是……”她不想承认。

        印象中，他还是那个调的小男生，是什么时候，变得清、肆意的呢？好像在她没有注意的间隙，他们都长大了。

考上。

        林伽仪从回忆中回思绪。

        智桤师父一步一跪近一千级阶梯，仍然步履如风，林伽仪和齐鹤连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跟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

        “好。”齐鹤连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也没好到哪儿去。

        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林伽仪重重呼一气。

        明明是恳求，她却从齐鹤连上看了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