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家有些尴尬地举手投降，偷偷地打量纳博科夫的表：“我说，如果我刚刚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你信吗？”

        “我信。”他嘟嚷了一声，但是这几个单词听上去怎么都不像是自愿说来的样。

        “咳咳。”

        更何况，北原和枫也算是难得符合他审的人。他很“漂亮”，是那种他最喜的“漂亮”：被人们和命运雕细琢的、用繁复和复杂层层叠叠地编织起来的艺术品。

        纳博科夫看了北原和枫一，发现对方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于是脆别过脑袋，小声说：“你现在还是想想到底怎么和你家的西格玛解释嘴上的唇印吧。”

        北原和枫愣了几秒，然后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抬就对上了神复杂地看着他的纳博科夫。

        她晃了脑袋，了自己的嘴唇，红的瞳眯起，笑得活像是一个小恶，然后就踩着自己叮当作响的鞋跑走了。

        实际上纳博科夫自认为算不上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更受不了多萝西亲近除了自己之外的别的男人，但谁叫北原和枫是法布尔中的那只黄晶蝶，又是托尔斯泰先生最重要的朋友之一呢？

        说起来，这几天来，多萝西上的衣服就没有一件重样的，北原和枫甚至都有怀疑纳博科夫是不是随带了一个大衣柜了。

        “我才不要理会他呢！”

        而且她这次从耳环到衣服的装饰都有着尖锐的棱角，各种银白和漆黑的金属链在上面叮当作响着，给人的觉酷酷的，看上去有像是朋克少女的风格，有一种超越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与烈的攻击。

        法布尔是他的朋友，而托尔斯泰是他一直以来都很崇拜的对象。有这么几重关系在，纳博科夫想要对北原和枫生气都不到。

        “……”

        北原和枫这么想着，同时弯起睛，微笑着了多萝西被养得很好的乎乎的脸颊，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嘻嘻，不准掉哦，北原。”

        但其实还是可的。

        “好了，别撒啦。再这样纳博科夫先生就要找我麻烦了。”

        这位小姑娘今天用的红颜很红，穿着的是一的黑与紫与银白，看上去没有之前那样的打扮柔，也没有裙，而是穿着一件脐的印着骷髅的黑衣服，以及一件黑丝袜。

行家的脸颊。

        多萝西骄矜地一抬，回眸瞥了一假装自己在看风景的纳博科夫，然后主动凑到北原和枫的嘴边，给对方的嘴上留了一个异常鲜明的红印，这才“咯咯”笑着了来。

        纳博科夫的睛微微虚了起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尖锐刻薄的话，但最后还是把这些单词全都咽回了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