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黄晶蝶，华丽素雅的颜顺着翅膀蔓延开去，在玻璃绽放成绚烂的光彩，好像是照到了深海的一缕阳光，也像是夕阳坠大海那一刻最为瑰丽的梦境。

        “真的很像你们两个人，不是吗？”

        “是啊，一位朋友送的圣诞礼。不过我还以为你不会喜蝴蝶呢。”

        北原和枫看着那只蝴蝶半晌，最后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把盒关上。

        “还有，托尔斯泰先生还有一句话。”

        是黄晶蝶，透明的翅膀好像生长着墨脉络的琉璃，在尾翼上面晕染成绚烂的橘金，如同浅浅的夕阳被凝固在玻璃里，墨的脉络在此勾勒同心圆，如同睛。

“惊喜？”北原和枫有些好奇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手中的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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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汀小眯着睛，在平安夜的心似乎格外的好，声音也带上了柔和温和的味。她的视线在北原和枫抱着的盒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又笑着问：“不打算打开看看？”

        最中间放的是一版品相很好的蝴蝶标本。

        费奥多尔看着北原和枫收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说――别这么看我，北原先生，这次真的是他说的。”

        “我只是不喜活着的蝴蝶，它们太喜朝着认得上飞。”

        随后怔了怔，有些惊讶地抬看向微笑着的费奥多尔。

        所有人都知，旅行家暂时居住的小房间里面多了一个蝴蝶的标本。

        里面也是信，一封封被放得很整齐的信，上面的收信人都写的是他的名字，字迹也是他很熟悉的、属于托尔斯泰的笔迹。

        在法国的时候，法布尔有时候一不留神就会用这种蝴蝶的名字喊他，他也在信里和对方说过一两句，也不知这个人是怎么上了心。

        “圣诞快乐，北原。”

        “……这家伙。”

        奥斯汀对北原和枫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平安夜的夜晚，桃红的睛里带着女罕见不加以任何掩饰的笑意：“就算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还是不得不说，它真是一个很漂亮的标本。”

        “等到了南半球，在你过冬的时候，他就可以给你看莫斯科活着的蝴蝶的照片了。”

        他可不会说自己送给托尔斯泰的圣诞礼是一只蓝斑蛱蝶的标本，否则谁知这只小仓鼠团还能说些什么。

        “他说，圣诞快乐。”

        在十二月份落雪的时候，蝴蝶带着一抹落日晕彩的尾翼竟然看上去和照在雪上面的微薄阳光一般无二。

        北原和枫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被自己用草花和纯木方框装饰的标本后眉微微弯起，橘金的睛里倒映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