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从天台上坠落。

        而我们正在上升。

        “北原。”

        恶之花的异能发动，于是这片土地上便有花的种破土，在凌晨迅速地条与发芽，长成一棵纤细丽的树。

        “不是哦，只是因为……黑暗可以把时间变得更漫长一。”

袋埋在对方的脖颈，像是想要确认什么般的重复：“你看，我的毫无疑问会毁掉一个人，所以我不你。”

        “要去了。不要害怕，不要回，不要睁开睛。”

        于是他们就真的跌落到了花里。

        别墅天台离地面的度并不，十五米，如果是自由落的话，几乎只有一瞬间就会彻底跌落到地面。

        随之而来的便是被人带着后仰的觉，以及很小很小的，一个向后的迈步。

        “噗。因为在那些故事里，所有回的人都会变成石和盐？”

        ——这座城市在坠落，

        也是无与比的鲜活。

        好像一秒，他的指尖便能碰到那棵巴黎城上方倒生的花树，受到尚未变成宝石的花的柔，鼻尖闻到属于花朵的馨香。

        像是一朵正在升起的云，一只在巴黎铁塔端振翅的鸟，一只伪装成落花、但又在最后一刹那重返天空的蝴蝶。

        就像是从天空坠落向地面的飞鸟，一颗来到尘世的星星，自伊甸园跌落的人与蛇。

        他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听到树叶的娑娑作响，听到波德莱尔在自己后的呼。

        “现在可以睁开睛啦，北原。”

        旅行家叹了气，没有挣扎，只是任着对方——任着这个和巴黎过于相似的诗人紧紧地、固执地抱着他。

        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暗里，北原和枫甚至受到了一种上颠倒般的错觉。

        但是，就像波德莱尔说的那样，黑暗可以把时间变得更漫长一。

        北原和枫听到诗人快地这么说。

        修长韧的枝和柔繁茂的花叶温柔地接住了向坠落的飞鸟们，花与叶轻轻地在巴黎的夜里摇晃着，洒落着，送来带着馥郁香气的晚风与清凉。

        “这样我们就能在天空中飞得更久、更久、更久一啦！”

        他的大脑不断地传递永无止境的坠，心脏在失重的状态极速地动着，每一次舒张与收缩都带来本能般的疼痛。

        波德莱尔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会喜的，这个用来看月亮的位置。”

        “？”

        最后开一树繁密的花。

        旅行家紧紧地闭着睛，手指意识地住自己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