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犹豫了一，试探地接上了这句话：“必将使我大？”

        “这不就行了吗？”

        “好久没有和别人这么聊了。说起来，我的朋友好像都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一群白瞎了上艺术细胞的家伙。”

        “还没有过午夜十二，现在杜应该很闹吧。嗯，那么正好——”

        “那么就决定了，吉他怎么样？我觉得这种乐特别适合街表演。别急着反驳，音乐可是最容易找到喜者的艺术形式之一。”

        旅行家的声音里带着十足十的认真：“所以凡是杀不死你的——”

        “你可是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尼采怔了一：“可是我觉得……”

        两个人一个有着俯瞰时代的光，一个生活在后世信息爆炸的年代，基本只要说几个字，对方就能迅速地接上，思维的合上有一种让人惊讶的默契。

        “咳，抱歉，有顺手。”北原和枫尴尬地漂移了一视线。这个差真的让人有一种去对方的冲动，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锅。

        “我知——因为弗里德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者，不是吗？”

        和舍友讨论“法国文学和英国文学的风格特”到凌晨三什么的……

        “嗯……”尼采低声应了一句，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只是小声，“不过，真的有人会觉得我会是者吗？”

        尼采愣了愣，于是也笑起来：

        北原和枫弯起睛，意识地伸手了前这个少年的发。

        “嗯？”

        旅行家一拍手掌，神期待地看向尼采，兴致地说：“弗里德，有没有兴趣去街来一个浪艺人表演？我相信以你的平，肯定会有人捧场的！”

        北原和枫看着这个上孤独气质少了许多的少年，中泛起一丝笑意，靠在墙上，看着漆黑的夜空。

        北原和枫理直气壮地了，一秒思维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对了，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因为在很多人看来都没有什么意义吧。我时常觉得这种思想唯一的用就是带来痛苦。唔，不过还好？我不太在乎这个。”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北原和枫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有些讶异地挑眉。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外面着夜晚的冷风，挤在一起聊了很久，从音乐到艺术再到哲学，几乎聊了他们兴趣的每一个话题。

        ——嗯，在北原和枫记忆里，上一次说得这么兴还是在大学寝室。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少年这个有些亲昵的动作，以至于他们两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都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