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反正她已经对自己工人的命运认识得很深刻了。毕竟这位怎么说也是她的上司，而且因为某些“意外事故”，大剧院这个月已经不会开场表演芭了——没有个合适的摸鱼理由，她都不好拒绝对方。

        也许吧。否则在战争结束之后，她也不会固执地违背上面的命令，执意停留在俄罗斯。

        ……虽然某些技能在这个被伊丽莎白小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谈判里面毫无用武之地就是了。

        “而我赔偿的诚意就在这里。”伍尔芙淡然地看着对方，指尖轻轻了一自己说带过来的公文包，“我们可以帮你和钟塔侍从之间牵上一条线，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俄罗斯人看了公文包，他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作为英国这个大异能国的国家机关和最早现的异能组织之一，钟塔侍从的能量不言而喻。

        “算了。今天我们见面也不是来聊这件事的。”伍尔芙轻轻闭上睛，再睁开时那双祖母绿的眸已经变成了一片平静的深潭。

        ——不对方有着什么样的份，但从坐上谈判的席位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对手了。

        伍尔芙回想了一昨天午，某位女一边懒洋洋地在轮椅上晒着太阳，一边从容不迫地安排完了整个谈判目标和效果的样，觉自己心充满着无奈。

        几个世纪前欧洲异能者的数量现了爆发的增长。即使当时的异能者还没有成功地摸索异能的使用方法，但由于或多或少的意外，他们还是了官方的视野。

        虽然在莫斯科天天摸鱼，但作为曾经的报员，甚至是当初俄罗斯一带报网的心，她在方面可是接受过国家级的专业训练的。

        想到这里，心里越发惆怅，但是面理依旧相当的伍尔芙小一个和心想法完全不同的优雅微笑：“让我们直接话题吧，费奥多尔先生。就像是你说的，我的确在之前的交易之中使用了一些不太合适的小手段。”

        糟糕吗？

        伍尔芙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然后重新收敛好心绪，打算认真对待着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也就是后来浩浩，席卷了整个欧洲的猎巫运动的起因。借着裁决女巫的名号，在这场运动中死去更多的实际上是那些异能者们。

        “没有必要这么觉得啊，伍尔芙小。”费奥多尔看着前这位气质像是敦雾气一样迷蒙的英国女郎，反倒是很愉快地笑了起来，“走上这样这样的路正是我自己的意愿。反倒是您，为厌恶战争的人，却在战争中担任了报员的职务，还真是糟糕呢。”

比，几乎是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甚至荒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