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耀宗立刻以柔然话问了一遍。

        &esp;&esp;“他断了右臂，在草原上算是废人。所以，买他的时候没花太多银。他一路上发，花了不少心思才治好了他。后来他在路上跑过两回，都被捉了回来。”

&esp;&esp;从细节可见县令事之细致。

        &esp;&esp;摩尼的落，原本有六七百人，有两百骑兵，是一个不起的小落。因为放牧时离伏名敦可汗的帐篷近了些，便被伏名敦可汗派骑兵灭了落。摩尼被斩了右臂，成了隶。

        &esp;&esp;耀宗拱手而去，很快便领着一个过来了。

        &esp;&esp;摩尼面无表，不知有没有听懂这一长串话。

        &esp;&esp;可惜的是，他的右袖空的。没了右臂的骑士，便是能上，也不能再弯弓箭，不能再提刀杀人。在草原上，残缺的男人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esp;&esp;姜韶华目光冷了一冷，淡淡：“舍人，去找一个新来的柔然，本郡主要问一问伏名敦可汗。”

        &esp;&esp;耀宗低声：“郡主，这个是去年刚买场的，他叫摩尼。原本是柔然一个小落的首领，后来被一个大落吞并，人死了个光。他本来也会被杀死，我叔叔相中了他，将他买带了回来。”

        &esp;&esp;姜韶华仔细地打量摩尼：“你见过伏名敦可汗吗？”

        &esp;&esp;摩尼听到伏名敦可汗的名讳，脸孔陡然搐，目中闪过刻骨的仇恨。忽然张吼叫了一声。

        &esp;&esp;耀宗连忙翻译：“摩尼说，伏名敦是他的生死仇敌。”

        &esp;&esp;姜韶华看向耀宗。

        &esp;&esp;所以，屠戮彭城的，就是这个伏名敦可汗了。

        &esp;&esp;摩尼太过激动，耀宗立刻怒斥一声，摩尼这才闭了嘴，目光阴鸷凶狠。就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雄鹰，便是不能再翱翔，也绝非什么善类。

        &esp;&esp;长青答：“才在柔然的时候，是受罗真可汗。可汗英明神武，大家都很他。不过，可汗在五年前就病死了。现在是伏名敦可汗。才离开柔然十几年，对这位新可汗不太熟悉。不过，这两年从柔然来的不少，才听们说，伏名敦可汗残暴好杀，落间经常打仗死人。”

        &esp;&esp;这个只有三十岁模样，肤同样黝黑，一张脸孔棱骨分明，竟然还算英俊。而且，这个长，目光有神，左手结实有力，可见是个骁勇的骑士。

        &esp;&esp;“了场后，他无可逃，也就不跑了。他整日就住在厩里，伺候养确实是一把好手。还会相，确实有能耐。”

        &esp;&esp;姜韶华嗯一声，继续问询：“现在的柔然可汗是谁？”

        &esp;&esp;之后，就是被家人买，来了比阳场。

        &esp;&esp;家去买，要的是深谙战脾气会养的，没有右臂倒是没有大碍，便将这个断了右臂的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