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摇了摇，神坦然：“不用了，我已经投了几家企业，差不多快有消息了。”

        宋夏没说话，垂着睛，心思不受控制的飘远。

        而自己，竟然选在对方最艰难的时候，提了分手。

        季明川抬脚就往外走，路琛却一把拉住他：“你去哪？上登机了。”

        季明川刚公司那段时间，确实有焦烂额，也跟他提起过几次，但后来却很少说了。

        声音不大，却藏不住那本能的关切。

        季明川看消息时那脸，简直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没看到过季明川这么狼狈的样。

        “为什么？”他低声问，“你俩不是一直好吗？”

代表发送不成功的红叹号，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心。

        联想到机场老友的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兄弟这是被人甩了。

        果然，对面的男生怔了一瞬，低声迟疑：“……他也没说啊。”

        “嗯，最近在看。”宋夏勉回神。

        这人未必真的放了。

        路琛一落座，没问几句，宋夏就主动坦白：“……我们分手了。”

        “要不要来我公司？”路琛笑，“我很久以前就跟你说过，毕业后到我这来，邀请依旧有效。”

        路琛是他们的老熟人了，用那些蹩脚的理由敷衍是无意义的。

        话一，他察觉到自己失言似的，连忙补救：“哎，我不是那个意思。说我多嘴了，你们都已经分手了，这些事跟你也没关系了。”

        “你都想分手了，不关心也是正常的。”路琛淡淡地说。

        其实季明川境没那么惨，路琛故意添油加醋，就看宋夏是什么态度。

        宋夏比他先到，坐在窗边的位置，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映得那张漂亮的脸有苍白。

        宋夏手一顿，终于抬起看他：“……事业？”

        他紧紧握住手机，指节泛白，半晌没有说话。

        他虽然预两人之间可能了问题，但已经到了分手这个程度了？可季明川却一个字都没提。

        不过，分手前的那段时间，季明川确实很忙，常常半夜才回家。宋夏那时候以为他是在故意冷理两人之间的矛盾，没想到……

        宋夏以为他都已经搞定了，毕竟他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

        一时间，他心里有些乱。

        他知季明川跟他父亲的关系一向紧张，前些年老爷不好，季氏由他父亲代为掌，可能是尝到甜了吧，不肯放手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有空吗？”路琛也随意的态度，“来坐坐？”

        “那季哥最近还惨的，”路琛话锋一转，像是随一说，“场失意，事业也不太顺。”

        宋夏垂着，看不清表，手指慢慢在杯上摩挲，斟酌该怎么回应。

        路琛目送季明川登机，回程路上，却总忍不住回想之前那一刻。

        宋夏没回应，只是低喝了一咖啡。

        是因为他遇到真正的困境了吗？

        季明川站在原地，回看了他一，那一，竟让路琛一愣住了。

        “路学长？”宋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什么异样。

        “他没跟你说？”路琛挑眉，假装诧异，“他季氏之后就一直不怎么顺，老爷让他继承人，他爸心里不服，听说私联合了好几个层，有事没事给季哥使绊，季哥这次国，也是被得实在没办法了。”

        路琛一听就明白，他这是这是不想说真话，也不愿撒谎，于是索把责任揽在自己上。

        他没说的是，路琛和季明川太熟，自己去他那边，不合适。

        路琛看着他沉默的样，心里多少也看明白了。

        他不再追问，只是难免慨：“可惜了。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跟着他一起国。”

        冰式苦得发涩，咙一阵紧绷。他皱了眉，但没放杯，又喝了一。

        路琛左思右想，脆找了个地方把车停，掏手机，拨通了宋夏的电话。

        宋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未来规划不一样吧。”

        路琛察觉到他脸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两人约在嘉德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路琛不禁愣住了。

        这个发现让他多少松了气，于是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你接来有什么打算？开始找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