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说，她有三个孩，小孩从来没有这样哄过，还劝万云：“老板，你和周经理这样，会不会把孩惯坏了？”

周之慎小朋友在两周之后,基本上摆脱了从母来那种皱巴巴的形象,肤展开,胎黑溜溜的一小片，也开始睡得圆乎乎的,像是年画上来的童，喝时无意识地发一声“昂”，让万云全心都充满了柔和母的光辉：“昂，小尾巴,我是妈妈，妈妈，知吗？”

        “千万别剪到手指，要是血了，桂老师恐怕会拿棍打你。今天我抱着他在楼，放他来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这小尾巴的屁，他扁嘴想哭，不过拍两就不哭了。”万云看剪得差不多了，小嘴叭叭跟周长城“告状”，“你不知，桂老师对我胡瞪的，说我怎么带个孩手脚重，也不晓得温柔一。我跟桂老师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这么被他说过。”说着又皱鼻，了周之慎的小脸，“小不，告诉你，妈妈虽然很你，但以后你要是调闯祸了，桂爷爷着你，我还是要打你屁的！”

        无辜的周之慎小朋友被剪光了“利爪”，此时睡得发呼声，对妈妈的话毫不知。

        于是夫妻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关上房门，一起弯着腰，给孩剪起指甲来，动作轻得跟贼似的。

        桂老师不愿意爬楼梯，就住一楼，他们一家三住二楼，二楼三个房间，阿英现在过来帮忙，也占了其中一个，因此去翻箱倒柜时还要小心不吵醒阿英。

        “城哥，看你这两天班都很早，昌江不忙吗？”万云拉过被，盖在上，跟丈夫说起话来，她记得往年的年底，他们经常忙到年二十八九才放假的。

        “小心，别剪到了。”

        周长城把手臂折起，放在脑后，双没有什么绪盯着天花板，这些工

        阿英就不说话了，她自己也是当妈妈的，自己的孩自己可以打骂可以惯坏，但别人过来指手画脚，就讨人厌了。

        “等会儿，他是不是眨睛了？别动，缓缓，别他醒了，我们又没得睡。”

        又是一个碎片化的睡眠夜，已经是凌晨一了，周长城和万云累得躺在床上，却还不肯睡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周之慎小朋友则是被妈妈用柔的小被裹得紧紧的，躺在爸爸妈妈中间，刚喝过一顿夜，睡得正香，两只小短手抬起，只能够到耳朵边上。

        “我儿真可！吃得也多，以后跟爸爸一样，长！”万云伸指，轻轻地摸了摸他那小小的手指，“呀，城哥，你看，他指甲长得真快，才十三天呢，就长了，可以剪了吧？”

        当然，不止万云这样,周长城这个当爸爸的不遑多让，自从姚生请了杨志荣回来后,他当天就自觉撂那些不该自己的事，把三分之一的项目分去，让丁万里也适当拼命，别真把公司当家了，自己则是回归理层职责，立轻松许多，一班就回家洗手洗脸抱孩。

        周长城也侧过去看孩的两只手，是有长了，怕小孩儿动起来的时候挠到自己，轻柔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我去拿指甲钳，桂老师在香港给我们买了一套孩用的指甲刀，放哪儿了？”

        周长城收拾好指甲刀，放在房间的桌上，糗万云：“我儿乖着呢，怎么会闯祸？”

        周长城避开周之慎，被得想笑声，角却瞄见儿又动了动嘴巴，夫妻两个霎时又不敢轻举妄动了，赶紧乖乖躺，一个大汉不一定制得住他们两个，一个不到十斤重的熟睡小婴儿倒可以。

        万云不认同阿英，她现在正是上的时候，恨不得心肝都能摘来给周之慎：“孩还没满月，话都不会说，哪有这么容易惯坏？我们也没什么啊！”

        夫妻两个对着孩怎么看都看不够，醒着的时候看，睡着的时候也看，哭的时候就轮抱着，周长城嘴里会一直不停地发重复的、尽量让婴儿安心的声音：“喔喔，好了好了，宝宝不哭了，爸爸抱抱，妈妈在冲，上就好了，乖乖的。”

        万云便去周长城腰间的，横他一：“反正以后他要是不乖了，我们肯定要严加教。”

        万云伸手指了指门外客厅的第二个柜：“最面那个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