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柔对他笑了笑，抬手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脸：“好。”

        裴寂这孩面薄，前世也不肯同她说自己究竟喜怎样的女娘。

“年纪大的女娘会疼人。”

        裴寂有些恍惚地将手放在肩，曾被沈元柔摸过的位置。

        “嗯，”沈元柔掀起睫，看了他一阵，问，“那给你寻年纪大一些的未婚女娘？”

        为何方才没有再同义母多说一会呢，如果再多说一句，她是否会摸得久一些？

        这是铺面最常见的金疮药，但在少年珍重地捧到她面前时，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先同越家女娘见上一面吧，她也在猎场上。”

        所以他喜年纪大一些的。

        裴寂将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过了许久，低低地喟叹了一声。

        这孩说得好听，可每次她派人将画册给他送去，都得不到裴寂肯定的答复。

        沈元柔对此不知可否。

        那里已经没有她的温度了。

        “您……要小心。”

        那颗心很有力量的动着，像是只要凑近她，裴寂就能获得这些他不能很好控制的绪。

        沈元柔收回眸光，起缓缓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掌心的温随着这样的动作，过度到了裴寂的上，这像是赐予他某种力量一般。

        “您说的是。”

        “柔姨！”帐外传来尚溪的声音。

        在沈元柔行至帐门之时，听到后少年唤她：“义母。”

        裴寂，将一只小瓷瓶捧给她。

        而后沈元柔看到他微微抿唇，莹亮的眸对上她，肯定了这句话。

        裴寂微不可查地叹了气：“……好，裴寂听义母的。”

        帐只有裴寂一人的影，再度恢复了静谧。

        “我担心您，”裴寂抿了抿唇，没有将“受伤”二字说，他不想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收吧，只希望它不要派上用场。”

        她如是。

        这不由得让沈元柔怀疑，但那些画像都是京城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娘，家世品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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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元柔眸光顺着他的指骨、衣袖上移，直至落到裴寂年轻俊的面庞上：“你这是……”

        其实刚刚他想说的是，早些回来，可是猎有统一的时间限制，而这样的话从他一个义中说来，又很是不妥，听起来倒像是家中主君嘱咐妻主的。

        裴寂匆匆朝她走来，而又觉得不妥般，顿住脚步：

        如此一来便好办了，比他年纪稍大一些的适婚女娘，也比先前更好筛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