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着让姜落难以启齿的事，嘴里说着却是亘古长存的温柔。

        范无咎却还在讲着过去的事，手却已经不安分了，他搂着姜落的腰，轻轻吻上了他的颈侧，继续轻声：“你当时脸红的快滴血来了，没好气的说，他们还能在什么？在……那种事！”

        我刚刚明明问的是，我是什么想法，谁问他说什么了？

        姜落麻了，连范无咎都觉得辣睛，那得是多辣睛的图？

        如姜落所料，范无咎：“你带着我四打听，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的小书贩那里买到了两本图册。那图册……唉，辣睛……”

        范无咎：“你当时恼了，拉着我就往外走，只说给我去买书，让我看了以后  就明白的那种。”

        范无咎搂着他，轻轻把他放倒在床垫上，说：“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两本图册上所绘制的全容。镜麟，我想……找你验收一，当年我所学之成果。”

        姜落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旖旎，他问：“嗯？我……说了什么？”

        姜落突然就不讨厌他了，他问范无咎：“那你会陪着我吗？”

        对方却并未回答，而是一只大手把他捞了回去，轻声在他耳边说：“快了快了，再陪我躺一会儿。”

        姜落手上动作不停，问：“哦，什么房间？”

        范无咎倒是开心，说：“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何为人之。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启蒙老师。”

        姜落的泪落了来，他搂住范无咎，问：“范无咎，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一都想不起来了？”

        姜落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心想我要给他买的不会是那种书吧？

        他把旁边睡得正酣的范无咎摇了起来，问：“你消化的怎么样了？”

        自己当时是脑了吗，为什么要带这大爷去那种地方？

        范无咎半天后才回答：“陪着……也……不陪。”

        从在上的小王，到穷困潦倒的浪儿，再到叱咤天的一级鬼修。

        姜落心想，这种老师，不当也罢。

你知你当年带我青楼，我是什么想法吗？”

        姜落满脑混沌，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大脑本没办法思考他所说的话。

        为什么要把自己一分为二，这一定非常痛苦吧？

        范无咎无语了，心想他脑开始混沌了吗？

        说完这句  话，范无咎笑得更愉快了，他：“当时我真的不懂，父神在我尚未世的时候就仙去了，没有人教过我这些。之劫，是神仙里所渡的最折磨人的劫。很多神仙有羞耻心，不要以为神仙没有七六，他们也是慢慢修来的。越是生品级的神仙，他们要渡的劫等级也就越。我说，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那种事，是哪种事！”

        姜落：……

        那两个字耳，姜落的大脑嗡得一声，涌了许多的前世记忆。

        姜落的呼已经难以抑制，他才察觉，在范无咎的面前，他那两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

        这个混沌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姜落全酸楚的醒来，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范无咎低低的笑声，把他搂怀里：“你当时可能也不知，拉着我就要走。但我不想走，反而把你拉了回来。我说‘他们在什么’，你不回答我。我当时很生气，说你不是带我来长见识吗？我问了，你却又不说，什么意思？”

        从承父母膝的乐，到跟着相依为命的凄苦，再看睁睁看着被凌迟的心如刀割。

        此时他的脑终于清醒了些，心想原来最初作孽债的是自己吗？

        范无咎轻吻着他：“你不用想起来，只要知，你的未来是一片坦途就可以了。你会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我……你不必记挂！”

        你和霍延丞，就不能合二为一吗？

        不过范无咎没和他计较，只：“你说，你说啊！嗯……你说如果想知是什么，这里是最直观的。于是，你带着我了一个房间。你知，那是个什么房间吗？”

        什么叫陪着也不陪，陪着就是陪着，不陪就是不陪。

        范无咎轻笑，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慈，他在他耳边：“是两个男人，在行夫妻之事。”

        姜落快疯了，他觉得自己当时也够倒霉的，明明是想带他看男女行房之事，却不小心了两个男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