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的话……倒是没错。”白骁莫名记起了那只脑袋上一株小草的丧尸，它并不攻击人，“常话说极必反，否极泰来，灾难持续够久了，该反一反了。”

        “原本是那么想的，我母亲不同意，她说死人不能打扰活人的安宁。”

        “以前村人很多？”

        “一切都开始变好的预兆。”林朵朵望着远白茫的天空，说：“被丧尸咬了还能活，难不是吗？”

        预兆

        总之，看起来是不会死了，他并不想像笔记本上记载的动染记录那般全溃烂，此时心里的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离开了那附近，丧尸的嘶吼渐渐停歇。

        林朵朵瞅了他一。

        白骁久久没说话，提着老旧的鱼竿和烂掉的地笼走在前面。

        林朵朵说着说着没声了。

        “或许吧。”他说。

        然而没有什么用，他不像白骁一样，会吃东西，会沟通，会学习。

亲是村里最后剩的几人之一，熬过了最初恐怖的灾难，却在许多年后丧尸危险降低时，了意外，再不久，母亲也生病了。

        林朵朵忽然说：“我觉得你的现说不定是一种预兆。”

        丧尸有了理智究竟是希望还是灾难，他说不准，起码以他自来看的话，是件好事。

        “可以咬屁，那样即使留疤，或者有尸斑也不影响。”白骁思索着，想了一会儿：“要是哪天你生病了，或者被动染没得救了，或许可以让我咬一。”不知怎么回事，他分来了。

        “把它看作是一种病，就简单了。”林朵朵说，“许多人都会生病。”

        她一直期盼哪一天父亲还会回来，但是在很久前，不知哪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了，父亲不会再回来，他永远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躯壳。

        “我以为你会把他安置在隔……”白骁没想到在这么远的一个角落，前几天也没看到过，这是和林朵朵住的位置形成对角的另一边。

        白骁看见地上还有一些腐烂留的痕迹。

        但是后来又遇见白骁，她重新燃起那么一丁希望。

        “和财叔一样？”林朵朵。

        “也许是另一种灾难。”白骁，“丧尸有了理智……”

        如果是现在的话，活来并没那么难，但在十几年前，一个冬天过去就会死很多人。

        人不可能一直霉去。

        这是个安全的地方，能保证封闭不会乱跑乱逛，又能让他有一定活动空间。

        “什么预兆？”白骁闻言不由问。

        “看吧，我就觉得丧尸不怕它染。”白骁晃了晃手，“这也是一种活去的方法，要不……我咬你一，你就不用担心被染了？”

        “活来一定比死了好。”林朵朵摇，“丧尸也有家人，有朋友，有亲人。就像我父亲如果能像你一样保留理智，他一定会保护我。”

        林朵朵从兜里摸了一块粮，试着朝院里扔去。

        “不多不少，都是从城里逃来的人，拖家带，在一开始那些年死了很多，病死的，被染的，一小伤小病都能要人命。要么就是被动咬到，后来剩的人不多了，慢慢的也都……”

        但有反直觉，大概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在作祟，白骁本能觉得不是好事，只是放在自己上，他又认同自己是人类，而非丧尸，如果能选择的话，他必然是选择和人类一起生活的。

        白骁就发现手上被抓来的伤开始愈合了，不知是林朵朵嚼来的草药作用，还是他的恢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