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朵朵刷完牙，他把洗净的草递过去，该换药了。

        把手上被抓伤的地方换好药，白骁又递过来几片，：“刚刚有伤。”

        “我拾荒回来了。”林朵朵说。

        白骁背着竹筐，拿着锄和棍，堂堂丧尸王像个跟班，和林朵朵一起了门。

        后来村里只剩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步枪的枪托看上去包浆了，远不是林朵朵那把土枪能比的。

        是棚塌了，白骁灰土脸的正从里面站起来。

        白骁检查一，只有些伤，“改天帮你修好。”

        踏院，平白受到一暮气，仿佛院也有生命一般，已走到时光的另一。

        “他是……”

        在城市拾荒时，林朵朵举给他看的照片里那个年轻女人，与前的人很难联系起来，只有眉间依稀能看照片上的影。

        “他在城里受伤了，我抓……救了他。”林朵朵解释。

        大清早太阳还没来，白骁站在院里望望那个废墟。

        她被吓了一，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枪从窗望过去。

        林朵朵收起枪跑去，在院里看着这只丧尸，不明白棚怎么会突然塌了。

        把胳膊上的伤也敷上，白骁摸摸后背，又拿起来几片洗净递给林朵朵。“……”

        夜之后的风清凉了一些，外面有些虫鸣，白骁完了广播，活动着手腕，受有没有哪里不适。

        白骁才意识到，钱婶不是什么老人，而是在如今这片人烟稀少的土地上，从二十年前灾难爆发时一直活到现在的狠人。

        钱婶注视了白骁片刻，白骁着墨镜，被她锐利的神注视，心陡然快了一些。

        靠近西边的墙那里还有一块菜圃，架起的杆上挂着瓜果。

        “我也一起吧？”白骁回找来墨镜。

        锈迹斑驳的大门打开了，来门后妇人的影，她显得很兴，只是在见到后面的白骁时，目光一凝。

        “我想个引向上锻炼来着……”白骁有尴尬，避开林朵朵的视线。看着结实，没想到刚两个，突然就被埋了。

        蜿蜒的小路一直向上。

        林朵朵瞅他一，接过来放在嘴里嚼嚼嚼，再递过去。

        “没事，丧尸都厚。”

        钱婶的腰有不利索，她坐到扎上时，一只手撑着腰，慢慢坐才舒服了一。

        “我要去钱婶那边一趟，你没事就薅榆钱回来，现在榆钱估计有老了，多带。”林朵朵整理了一三轮车上的东西，一边说，一边把路上开的那袋糖，还有大半瓶酒一并带着，又挑来一瓶新的，准备去钱婶那里。

        主屋的门槛几乎要被磨平了，那边放着一个很旧的扎，门槛旁立着一杆步枪。

        “人没事吧？”

        林朵朵嚼的腮帮有痛，面无表看他一，去偏屋里找来一个瓦罐和小木锤，直接丢给他。

        “就见过你这么一个活人，既然在村里住着，拜访一也好。”白骁说，“要是我扛不过去，死前也算多认识个人，要是扛过去了，多少算是邻居。”

        院比林朵朵住的那边大了不少，是两居所打掉了中间的墙，只是没有林朵朵那边打理的净，墙边生长着野草。

        白骁觉得上都是林朵朵的也不是个事，默不作声地到一旁去自己捣药了。

费事了，或者蹭饭时间够久，自己住了还要时常跟着蹭，那更不用分。

        “那你把睛和染的伤藏好。”林朵朵说。

        林朵朵面无表地继续嚼。

        白骁继续尴尬，拍着上的尘土，“不结实的，我也算帮你质检了，万一哪天你过来找什么工或者劈柴，它突然塌了就坏了。”

        林朵朵瞅着他不说话。

        民不堪大用

        她曾经的人如今还跛着脚徘徊在村里。

        钱婶住的地方离村有段距离，偏且孤僻，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地势，可以观察更多的范围，面对丧尸也更安全。慢慢丧尸危险低了，村里的人也少了，她住习惯了便没想着搬。

        林朵朵疑惑看向他。

        林朵朵一大早醒来还没起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嘭一声巨响。

        他停了一，“而且要是哪天我在外面溜达，她来找你，不认识我给我一锤怎么办？”

        路上遇见了财叔，它依然认不得人，跛着在远，好像守村人一样，守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村。

        钱婶打量了片刻，收回目光，让开：“来吧。”

        林朵朵敲了敲门，一压低的声音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