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实在无力去支撑什么。

        梅林看了他一会，突然开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无法不为母亲的离去到痛苦，无法不觉得是我害死了她。”

        “那你觉得，如果你不和她说后果又会怎么样？”她问，“在伏地失败后，她又会怎么想？”

        “好。”

        “那也太离谱了。”梅林走到他边坐。

        砰！

        “每天早上听到她起来时在走廊上走过的动静时，不前一天睡得有多么晚我都会立刻惊醒，恐惧她是否会在一秒就推门而斥责我浪费时间。

        可他还是了。

        雷古勒斯的动作停了来。很短的时间里他的表完全变了。

        “我知。所以我答应了。”雷古勒斯靠在了梅林的肩上。他很少会这种逾越的举动，哪怕他已经说过喜，却依旧在绝大多数时间都维持礼仪。

        雷古勒斯松开手看向梅林，他的眶泛红，泪顺着他的脸颊落。

        家庭关系总是难以理，梅林一直都这样觉得。从前很多时候她都尽量避免接这些，可这一次她意识到除了她以外，雷古勒斯不会愿意和任何人敞开心扉。

        “其实西里斯某些话说得一不错，我不是没有怨恨母亲的时候，她控制我，在我任何不符合她心意的事时都会发疯。最严重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只要听到她的声音都会到恐惧的地步。

        梅林注视了他片刻，有些无奈地握住他的手。

        “我接受了这种善意，所以现在也希望能同样的行为。”

        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陡然在雷古勒斯最放松的时候被血淋淋地撕开，他的手猛地一抖，压脑疯狂的思绪，尽全力控制着绪。

        “你看起来分明什么都不想吃。”梅林的声音很轻，像是唯恐惊扰到他的思绪，“我理解这种觉，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一段时间，但周围的朋友都努力劝我吃什么。

        “毕竟从小他就觉得我被洗脑了。”雷古勒斯垂眸，“他能接受这件事都令我到吃惊，我还以为他会觉得我其实是死徒的双面间谍。”

        他捂住脸，嗓音开始颤抖。

        “我恐惧她，却也着她。我知她为这个家付了多少。

        “随便你吧。”西里斯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在梅林看过来的时候解释了一句，“既然他不想看到我，那我在这里也没用。”

        “是。”他说，“她死在我的面前，尽西里斯捂住了我的睛，也没有让我听到她后面在说什么――但我知那肯定不是好话。”

古勒斯失踪后沃尔布加伤心至极，意识到重振家族无望后整日以泪洗面。丧再加上希望破灭的打击之沃尔布加很快就一病不起，并在随后几年撒手人寰。

        “要吃东西吗？或者喝药也行。我听治疗师说你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他很想拒绝，哪怕他的胃已经像是火烧般疼痛。可他什么也吃不去，看到任何东西都没有胃，或者说他闻到的味就想呕吐，比任何时候都要到虚弱，颓废、无力，只有心悸一阵阵，每一次都令他心焦不已。

        似是为了宣某种绪，他关门的时候很用力。

        “其实我之前一直以为西里斯很嫌弃你。”梅林收回看向大门的视线，“毕竟哪怕在你背叛伏地后，他依旧是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你的样。”

        “事实上，直到现在我都会条件反地在她起来后就离开房间。”

        “你认为沃尔布加的死亡是你导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