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去问。

        “这次看来是失败了。”他晃了晃手，“不过没关系，还有次。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总不会再现什么问题。”

        这种无缘无故的黑锅让斯普的表阴沉来：“你们本来就不信任我，并没有给我什么权利，所以那天我很早就离开了。克劳奇，你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就算失忆了，我也确定我绝对不可能说这种话。”克劳奇挑眉，“还是说，你其实卖了我们，我的失忆也是你造成的？”

        「今天晚上的行动，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生日礼

        那些人拿到药后就很快离开了，斯普转后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之前他倒是也和斯普有过几次接，不过并没有太密切的往来。他拿起信前前后后研究了半天，确认这封信上除了这句以及一个名字外没有任何东西。

        说到最后他报复地加了一句，“如果某天起来后，能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老巴・克劳奇的儿被发现成为死徒的新闻，想必会非常有意思。”

        对于这些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斯普嘴角了一，没有说话。

        在这里想也不是事。他将信拿来放袋。

        不过克劳奇也不在意他的反应，随意转离开。

        “那么，假期再见。”

怎么能搞好死徒？

        那天他和斯普通信了？如果当天晚上斯普也在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找过他？《预言家日报》已经报了他失忆的事，斯普不可能不知。

        “看来是我错了。”他从善如地说，“抱歉，不过这些事并不是我能决定的。”

        “谁都会寻求大的力量――而且这和我们之前的话题没有关系。”斯普皱起眉，“总而言之，我并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是谁对你用了一忘皆空。你与其在这里审问我，不如努力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周围的场景有些模糊，不过詹姆斯并不在意这。音响里的音乐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轰鸣声中，他觉心也跟着激烈地震颤。

        “你一个混血这么狂地想要加一个宣扬纯血理念的组织本来就很可疑。”克劳奇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死徒要么追求血统、要么追求力量、要么因为惧怕报复被迫加、要么只是单纯嗜杀……你是其中哪一种呢？”

        “发前你可是得天上有地无。”斯普嘲讽地说，“谁能想到其他死徒都死了不说，你甚至连记忆都没了？”

        “斯普。”克劳奇开了，这里没什么人，他便直接将那封信拿了来。他盯着斯普的睛，果不其然，在看到这封信时斯普的神有了些许波动。

        两人互相伤害了一阵，克劳奇发现斯普好像真的不清楚那天最后发生了什么，既然如此，再继续说去也没什么意义。

        “你应该能猜到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他将信收起，无奈的表，“很遗憾，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

        信里只简短地写了一句话，没什么特别的，更让他在意的是最后的署名。

        拉文克劳休息室距离斯莱特林休息室实在太远，好在克劳奇半路就看到了斯普，他看上去正在和那几个死徒朋友说着什么，紧接着他从袋里掏了一瓶药递了过去。

        西弗勒斯。

        他装着满腹心事回到了霍格沃茨，本以为这事估计很难再有什么后续，直到他偶然打开一本藏在行李箱暗格中的黑法书时，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