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最终选择妥协，也抱着一些懦弱的想法――她能看梅林绝不会让步，她很担心如果再问去梅林会笑着摇摇，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告诉她，以后她们连朋友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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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困吗？”莉莉问梅林。

        其实莉莉只是找个借门，不过等真的走家门时，她突然意识到竟然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里的一切看上去与从前没什么区别，但仔细去看时就会发现一些细节悄然改变――比如说那座小屋里的邻居搬走了，也比如说小时候崭新的报箱如今破破烂烂，还比如说有些建筑都被推平报废，空地留在原地。

        梅林肯定有什么瞒着她的事。她很多时候都有这种觉，但她能觉得到，梅林对她没有任何恶意――或者说完全相反。

        可这次，莉莉决定开了。

        梅林看上去和任何时候都没区别，这让她本来想要说的那些话突然都没了用武之地――正如她之前意识到梅林有自毁倾向时，梅林不想说的话她永远也问不什么来。

        莉莉并没有在意佩妮的梦。

        “刚刚把这么一个人安排睡，哪里有什么睡意？”梅林耸肩，依旧是一如既往戏谑的态度，就好像之前那种表从未现过，“就算本来想睡现在也睡不着了。”

        “我还梦到，你的孩寄养在我家里，但是我却对他很差劲……猫鹰都嫌弃的罐，他竟然吃得津津有味……我怎么会这种事？”

        梦而已，人每天都会，她也经常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别说死亡，就算世界末日的也不少。

        夜晚的科克沃斯小镇要比其他地方更昏暗一些，远天际的工业建筑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这让一望去的视线中凭空多了许多阻碍。

        “怎么了吗？”她晃了晃手电筒，“是不是灯不够亮？”

“不，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尽已经不哭了，但佩妮说话还是有些哽咽，“就在昨天晚上，我了一个梦……我梦到你事了。”

        一直没有等到莉莉开，梅林的脚步慢了来，有些好奇地看了过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梅林脸上看到这样的表，之前在听说玛丽在与穆尔伯等人一起校医室时，梅林也是这样。

        “这个梦有些太真实了，我起来的时候……还以为真的发生了。”佩妮着睛，“你事了……我竟然也没去看你一。

        直到她无意间抬看到梅林的神。

        “要找回一童年吗？”梅林笑眯眯地问，“不过我对这里不怎么熟，你可得看好我，别一会不知走哪去了。”

        一路上耽误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到家已经是半夜三更，几乎刚躺在床上佩妮就睡着了。

        “这里可真够黑的。”梅林说着从袋里掏个手电筒，炫耀似地在她面前扔了两圈，“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我们就得摸着墙走路了。”

        我原本搭在佩妮肩膀上的手一顿。

        “正好我也睡不着。”莉莉笑着说，“去走走？我小时候很喜在附近到跑着玩，不过自从上学后也很少这样了。”

        “这有什么？”莉莉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她轻声安佩妮，“只是梦而已。”

        之后佩妮又开始说起了其他的事，喝醉的人思维总会很混乱。她一会说起之前学习的时候有多么疼，一会又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现在比看到学习资料时还疼，最后又唱起了歌，还兴致地讲起小时候的事，痛骂斯普拆她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