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借了个轮椅，小许你――”雷宏达顿了顿，憋不住笑了，“小许你空了推着陈晚去走一走，不要一天到晚闷在病房里。”

        “我不回去。”陈晚想也不想地拒绝，哪怕他留在这也帮不上忙，但他得陪着。

        “几了？”许空山靠坐在床看书，陈晚习惯地靠近，忘记了他们的环境。

        条件有限，陈晚简单收拾了一番，雷宏达一手端着一个饭盒，用肩膀把门抵开，跟陈晚打了声招呼。

        许空山左完全使不上劲，是凭着手臂和腰腹的力量把自己挪了床，鼓起的肌在病服面挤明显的痕迹，他单站定，让陈晚把着他的胳膊。

        “小许说你喜吃清淡的，我看着买了两个菜，不知合不合你的味。”雷宏达一上午办了许多事，回住换了衣服，然后去政府跟杜腾龙汇报了一况，制药厂的工作不能停，杜腾龙要主持大局，不开来探望。

        陈晚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早上医生查房都没有听见。

        雷宏达真没见过有哪家的兄弟关系好成这样，昨天晚上见识过了陈晚倔的他看着许空山，指望对方劝劝陈晚。

不放心许空山的，毕竟刚完手术。

        “没有外人，雷哥去给我们打饭了。”许空山探解开吊着的固定带，陈晚把他拦住，自己倒洗了脸，床有医院提供的盆，壶里的据许空山说是雷宏达早上去接的。

        雷宏达气，不过陈晚仍是跟他回去了一趟，给两人带了几换洗的贴衣，以及许空山的复习资料，还有学校那边等等，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午。

        “小许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厂长找政府借了车和司机，等会我送你回去。”雷宏达原想的是联系上许空山家属了把人交给家属照顾，他接着忙自己的工作，如今这种局面，显然是行不通了，只能把陈晚送走，另外请人来照顾许空山。

        然而陈晚一个神，许空山就熄火了：“雷哥，让我弟留在这吧，他回去一样不方便。”

        “上十二，你要现在起吗？”许空山放书，顺着陈晚的发，他受伤的抬起，半固定在床上，以免不小心碰到伤。

        陈晚霎时记起自己在医院，连忙扭查看病房里是否有外人，他对许空山意识里的动作明显不是兄弟间的亲密。

        陈晚喝了糖，恢复了几层力，双慢走路不成为题，麻烦的在后面，等结痂了才是真的不方便。

        两人互相帮助着完成了洗漱的工作，许空山关了灯，在陈晚额上亲一亲：“睡吧。”

        陈晚谢过雷宏达，一个饭吃了大半，许空山自然地承包了剩余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