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用的是朝九晚五的标准工时，周日定休，杜腾龙嘴上说着许空山不能影响工作，实际上却尽可能的减少了他的加班，好让他有空复习，是以许空山到家的时间基本都很稳定。

        陈晚稳居年纪第一的宝座，王利安是优秀班，已提前锁定了d名额，正是如此，他们反而更不能有退步，从而被动前。

        “你猜？”陈晚蒙住许空山的睛，在他掌心放了一张纸，“我把房剩余的分期款提前还给董教授了。”

        再亲去菜该凉了，陈晚从许空山胳膊上来，安抚地啄了他的巴：“去洗手吃饭。”

        腊月二十，陈晚简单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和王利安前往纺织厂，钱国胜穿了个大衣在车站接人，冻得瑟瑟发抖。他长胖了，嫌穿多了影响形象，大衣里面单件薄衫，个位数的气温，真不知是该夸他有毅力还是死要面活受罪。

        迟早有一天他要溺死在这知识的海洋里！

        这意味着，即日起，他们彻底拥有了小洋房的所有权。

        许空山听话地松手，小心把欠条收好让陈晚继续保，家里的大小事许空山一应听陈晚的，除了某些时候。

        陈晚的厨艺些家常菜没问题，但今日值得庆贺，桌上半数都是去饭店定的，提回来在锅里温着，不怕散了气。

        许空山用行动表示了他此刻的心，只见他一把抱起陈晚在原地转了两圈，接着仰用力在陈晚嘴上亲着，一又一，仿佛没有止境。

消息后，全班乃至全校的学生前所未有的涨。

        终于熬过了考试周，王利安在宿舍睡了个天昏地暗，陶丽放假要稍晚两天，王利安买了腊月二十的票，说想在学校里多待几天和对象过二人世界。

        为了这个资格，恨不得悬梁锥刺，白天学不够，晚上还要在被窝里打着电筒看书，大有你不把我熬死我就把你熬死的架势。

        但其他人忙得脚不沾地，许空山也不能一个人轻松，他每天早上和陈晚一起门，八前到政府，相当于自发多一个小时的事。

        在这样的氛围中，王利安曾数次仰天大喊“学不动了”，但转看比他优秀的陈晚抱着书默背，又搓了把脸将自己书里。

        “没说，今天是什么日吗？”许空山看着不寻常的伙，直觉陈晚要告诉他什么好消息。

        “山哥，杜厂长说你们哪天放假了没？”陈晚掐着好了饭，丰盛地摆了一桌。

        覆着的手移开，许空山低，当初与董教授签的“欠条”上多了三个大字――已结清，后面附着日期与三方的签字与手印。

        陈晚跟他约好腊月二十早上在学校门碰面就没了，不就是对象吗，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