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猛地睁开睛，来不及多思考，一句“山哥新年快乐”脱而。

        他倔的模样让陈前失笑：“大山你带六儿屋吧，我跟勇飞再守一会也睡了。”

        作为一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菜鸡，陈晚着实吃了些苦。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渐歇，真正的夜深人静了，陈晚神奕奕地翻了个：“山哥。”

        “六儿。”许空山望了一堂屋的方向，虽然知陈前他们不会听见，但依然有些心虚。

        明儿还要忙上坟的事呢，真守一晚上没人遭得住。

        比起第一次给陈晚脱衣服，许空山的手稳了许多，他迅速将陈晚扒到只剩最里面的衣服，掀开被把人过了去。

        “六儿新年快乐。”许空山紧了紧抱着陈晚的手臂，堂屋里放完鞭炮的陈前栓了门，陈勇飞关掉收音机，父俩的脚步渐渐远去。

        陈晚主动寻到男人的唇，他和许空山的第一个新年，就这么睡过去的话多浪费。

        深夜，大概是十二左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说话的功夫，陈晚打了第三个哈欠，泪花花都冒来了，许空山拉着陈晚的胳膊站起来。

        “睡吧。”许空山拍拍陈晚的后背，他刚躺，陈晚便泥鳅似的钻了他的怀里。

        幸好许空山也因为鞭炮声醒了，没有错过陈晚这句最早的新年快乐。

着要你婆婆，你就放心吧。”

        新年新气象。

        许空山没能控制住，陈晚呛咳两声，尖了嘴角，碰到一细小的裂，轻轻了气。

        “山哥你快，被里面好冷。”陈晚装无辜，许空山拿他毫无办法。

        许空山的的自制力在陈晚面前形同虚设，他化被动为主动，住了陈晚的后颈。

        陈晚没打算用手，他想给许空山更加新奇的验。

        陈晚打了个哈欠，陈前见状让他去睡，陈晚摇摇，睁大睛：“我不困。”

        他整个人趴在许空山的上，贴贴。光线太暗，许空山看不清陈晚的表。

        被窝里是凉的，陈晚的睡意冻没了大半。他望着许空山，目光落到对方的腹肌，伸手摸了一把。

        “你想得到。”周梅嘴上不松，脸上的笑意却将她卖。陈勇飞知短期她不会再提让他结婚的事了，遂将话题转移到其他趣事上。

        陈晚几乎是闭着睛跟许空山走的，浑散发着昏昏睡的气息。许空山反手关了门，把陈晚揽到床边帮他脱衣服。

        他在估了自己的同时，低估了许空山。所以说，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定然会接受现实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