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晚没事，他们也就不留来招待了。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请刘拿主意，刘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十分纠结。

        就算考上了拿到通知书那也是不能上学的啊，怎么也得等到年后去，他们莫不是考考傻了。

        “德叔不是让我多活动活动吗，所以我到转了转。听刘说你在这开荒，我就来看看。”走近了陈晚才看到许空山脸上的汗，原来他不是不累，只是比别人认真。

        老宅里张毅跟两位女知青起了小小的争执，事的起因是张毅想把屋后的地翻来种菜，让她们先去把草了，女知青们觉得他们在村里待不了多久了，另两块地里的菜省着够吃一个月，用不着种新的。

        “你怎么来了？”许空山放锄，他的度远超其他人，暂时休息会不影响。

        刘把这个手山芋丢给陈晚，听完原委后陈晚愣了：“种啊，为什么不种？你们过年不吃吗？”

        早把菜种好也能早吃上，张毅乡这么多年，对种地的经验丰富到跟普通农民基本没有区别了，知好时节对农作的重要。

        大队准备把坳的那块荒地开来，许空山一早被人叫走了，他力气大，开荒的任务他不可或缺。

        刘不忙，陈晚跟他随意聊了两句，拐着弯打听到了许空山的去向，当即对刘说了再见。

        陈晚站着看了会，其他人都疲了，许空山的动作仍然没有丝毫变化，像不会累似的。

        “陈晚来了，你们让他选。”

        他还没声，许空山就发现了他，目光对上的瞬间陈晚喊了他一声。

        坳在两座山之间，陈晚踩着荒草走过去的时候，许空山正拿着锄把地里的石和树挖来。只见他双手往一挥，锄的锄刃整个没泥里，再一提，两个篮球大小的石就被勾了起来。

        “陈晚你过来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矛盾解决，张毅问起陈晚来的目的。

        短短一段路没遇到其他人，陈晚呼着略带凉意的清新空气，村里的雾已经散了，远山缭绕着一片白。

        他本来是想找许空山的，但好像来得太晚，许空山已经门了。

        “没事，我就是来走走，你们忙自己的吧，不用我。”陈晚当然不是来找他们的，他摸了摸荷包里鼓鼓的鸡，视线扫过一墙之隔的许家。

        张毅知她们不乐意农活，但听到两人好似一定能考上的语气还是忍不住郁闷。

        作为阔别十年的第一次考，张毅几个还真忘了拿到通知书不等于学这回事，得了，离过年还有快两个月呢，草种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