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摇。是啊，没有把我咔嚓掉，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就那样负气走了。

        我是怎么想的？我想等文谦自由了，带人回了葫芦镇再慢慢解释。我想等那人没了任何退路，哪怕用锁的也能锁在边。我想等那人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孩，一家三，一切总会好的。

        “什么？七？”安阳脸徒变，“那是，那是烈/药，是楼里给、给……用的……”

        “是啊，所以我才担心啊。心病这东西没药医的，你现在凭着一气撑着，我就怕等你找到人的时候上就撑不住了啊！”安阳越发没遮拦了。

        文谦，不能让你安心，是我不好。

        接过手帕随手，又倒了茶漱，好不容易才把那持续翻腾的血腥气压去。拍拍安阳的肩：“别担心，我没事，在找到文谦之前我都不会有事的。”

一起，王爷居然没当场把你咔嚓掉？”安阳摇摇。

        “说来说去，只是误会而已。你也是，又不是什么大事，嘛要隐瞒呢，当初直接说了不就行了？”安阳撇撇嘴。

        文谦，我只担心，现在的你，过的好不好。

        “这么说，你是混的！”安阳连连，不知从哪儿摸一条手帕，伸手胡乱帮我着嘴角溢的血丝，手有些微微发抖，人也开始语无次：“那什么，你先别想了，这事得慢慢来，我先去给你一副药咱先吃着看行吧！”

        我笑了：“安阳，文谦不是你我。那样的事，对你我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可是文谦不一样。他是这个国家的王爷，是读了二十几年圣贤书的文人。他的份，不允许他这样牺牲自己的民保全自己。他的修养，不允许自己以一个男儿毫无知觉的被一个女人……”我的文谦，如果当时哪怕有一丝知觉，恐怕也是宁肯自己死掉吧！更何况，是用那样作的药……

        “孩是文谦的，”我笑笑，“那时文谦刚到南疆不久，土不服，再加上前段时间放了那么多血，太弱。据说，当时很凶险，人已经没了知觉，用了好多药仍是无法汗。后来，杜言给文谦用了七。”

        “也是。那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安阳问。

        “说来，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孩是哪儿来的呢？”安阳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可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是我不好，文谦不信我，也是必然。”我说，“如果当初我先遇上的不是萧睿而是文谦，如果我当时先喜上的不是萧睿而是文谦，那么他会多信我一。如果当时萧睿满鲜血摔帅帐时我没有失态，如果萧睿为我中剧毒时我没有日日揪心，那么他会多信我一。如果萧睿将死之时我没有痛到吐血，如果在南疆的时候我没有因为担心萧睿而寝难安，那么他会多信我一。如果那个晚上萧睿抱住我哭的时候我有推开，那么，我的文谦也不会终于灰了心，也不会终于决定把我推开。”

        居然咒我早死。气极反笑，脆直接把人踹房门了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安阳歪歪，“如果王爷能够多信你一，你们也不会这样了。”

        “是。文谦一直在昏迷，完全不知。那个女人，是杜言从当地买的，后来难产死了，孩也胎里带毒。杜言不敢告诉文谦，只告诉了我。我托他把孩秘密带回京师，养在一小院里，直到被文谦发现。那个时侯，孩长得，并不像文谦。”那个时候，小娃长得更像我，所以才会被误会的那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