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文谦语无次。

        我笑笑，没有回答。这，算是警告吗？

        “陛基未稳，无人可派。这次，刚好趁机收权。”文谦撇过，并不与我对视。

        文谦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回府了。半夜，裹了被，燃起三个火盆。这里的夏天，太难熬了，和天一样痛苦。

        一双黑底绣了金丝的靴停在前，同时一杯温温的茶递了来。接过，一气喝。撑着站起来，重新躺到床上，并不去看那人，背转。

        “不能了，圣旨已经颁了。”文谦摇。

        皇帝取笑：“我们好好一个王爷，看看为了你变成什么样了！”

        当晚，文谦躺我怀里，一双手四乱摸，摸得我火起，把人压去亲了又亲，却又在最后关喊停。谢文谦，你果真妖孽。

        语气轻佻。然后，被人一脚踹床。

福着。但是，萧睿的到来却始终是一个阴影。谁知那个教主大人在想什么啊，谁又知他会不会突然杀过来取了两人脑袋啊！那个人的手，太可怕了。

        文谦假期结束，重归朝堂，每天开始早晚归，或者夜不归宿。一个人居然要那么多工作，皇帝，你可真够卑鄙的。

        “你走吧，我并不认识你，萧睿教主。”闭上睛，缓和另一波疼痛。萧睿，每一次文谦不在你都会半夜现，真当我不知吗？不你有没有想起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文谦终于回来了。几天功夫，居然又瘦了一圈。累死人不偿命的皇帝，我诅咒你。

        晚饭咸了，有渴。不想喊人来伺候，自己爬起来去倒，却不小心磕到桌角摔了去。坐在地上，摸上膝关节，文谦，我这样的半废人，你真的打算和我一起，一起辛苦去吗？

        “我们……”萧睿上前一步。

        “你怎么这么傻！”抱紧那人，“那么，一起去，王爷征，怎能不带亲随！不许拒绝！”低，把即将的抗拒堵在唇中。

        “易扬，我要去打仗了。”一句话，让我僵在了当场。战争，无论哪个时代，总是残酷的。只是，为什么会是我的文谦？西北苦寒之地，文谦，那个一样的人，怎么受得了那样的环境！

        “不对。你是想去那里找火龙草对不对？就因为那几个老太医说过对我的有益，你就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文谦，这次征，是你主动请缨的对不对？”扳过人歪到一边的脑袋，迫他与我对视。

        雨太多，痛的一次比一次狠。每次发作，文谦都会抱了我，裹紧被。即使已是初夏，我的房间里也依旧放着两个火盆。每一次，文谦都被满汗，却仍是咬牙持，死都不肯离开一步。

        一吻结束，那人还想拒绝，再次压去，在耳边低语：“难王爷不想要草民过去床吗？”

        “林易扬，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么熟悉？”萧睿终于开。

        “只是什么？文谦，你不适合说谎。这双睛，什么都卖了。”看定那人，不允许一分欺瞒，“还能挽回吗？”

        “文谦，你只是文臣，是书生。征打仗，应该是那些武将的事吧？”握住人的肩，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安心的答案。

        “萧睿，如果你不是来杀我，以后请不要再来了。”掖紧被角，把自己裹成蚕蛹，还是忍不住痛到浑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