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殷念的话音一转，见芽芽的绪已经从方才一开始的抵厌恶到现在的震惊好奇，便慢悠悠开，“我原本也不喜母树。”

        “芽芽，我很喜她，也很尊敬她。”殷念挑眉，“你最崇拜的爹爹，想必也是这样的吧？”

        她的手已经半透明了。

        芽芽不是想要碎她的神识，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要躲，这一拳不致命，但痛啊！

        而且殷念本不心虚，心虚什么？

        “你有没有那种判断人有没有说谎的法则？尽来测。”殷念全然不惧。

        “呱！”角落的青蛙叫了一声。

        她执着的看着殷念。

        “你，你。”芽芽半晌都说不话来。

        “我基本上只能挨住一，打一之后我就死的差不多了，后面就是靠药续命，才勉救回来的。”

        这一次殷念可没有光站着不动弹，轻轻松松就避开了。

        她说的不都是真的吗？

这是什么好？

        “别生气。”殷念轻松落地，“倒不是我一定不想告诉你，只是我现在时间有限。”

        “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打断我，我的朋友。”殷念反客为主的将芽芽压在了凳上，对还面震惊的芽芽说，“而且母树会带我们训练。”

        “你不是会法则吗？”

        殷念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你爹爹也不是全知全能，他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

        芽芽咽了一。

        “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芽芽几乎意识从凳上站起来，“为什么？打人就是打人，坏人就是坏人，哪怕她这么对你，为什么你还这么喜她？”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她！

        “她打我也好，给我用猛烈的药也好，一击差毙命也好，都并非是明面上看起来这么凶残的本意。”

        “你说谎！”芽芽混乱了，“这和爹爹说的不一样！”

        神识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毕竟她还没到那一步。

        可没想到。

        她抬起自己的手给芽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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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芽芽咙一哽，意识抬起手就要揍她！

        正是因为这种态度，唬的压儿没见过多少人的芽芽一愣一愣的。

        “谁要迎你！”芽芽气红了脸。

        “等次我来，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殷念轻声，“你还会迎我吗？我的朋友。”

        这女人说的是真的？

        “觉得她为什么总是喜折磨人。”

        殷念半个压低，人靠近过去，轻声：“这个啊……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