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晚转看向后那些弟，他们一血污，眨着不安的看着争吵的二人，这些弟年岁都不大，那个笑的弟平日里一一句小师叔的唤她，可这会儿断了一只手，疼得满大汗，另一个弟因失血过多脸煞白，剩的其他人上也或多或少受了伤，看着灰土脸的。

        晏南舟是以何心态是挡这一击的，纪长宁不想去深思，她也明白晏南舟受了重伤此刻凶多吉少，应该抓紧时间去寻他，可是……

        在护万象宗和晏南舟之间，她选谁？

        她是晏南舟的师没错，可并不只是晏南舟一个人的师，不能一意孤行，任行事。

        纪长宁扭看了后衣衫褴褛形狼狈，双眸还满是恐惧的万象宗弟，那句“救他”便怎么也说不了。

        孟晚说的这些纪长宁都明白，她比谁都看得清楚，刚刚那般危机时刻，若不是晏南舟以挡这一击，他们都难逃一劫，估摸着非死即伤，尤其是自己。

        可无量山距离此相隔甚远，即便御剑飞行一日也无法赶到，时间拖的越久，晏南舟生还的可能越低，职责和意难以两全，这时，纪长宁不由想到当初路菁问她的那几个问题。

        “孟晚！”纪长宁厉声怒吼，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孟晚的名字，着怒火，连眸都满是怒意，“你看看其他弟上的伤，若是那摩诃鸟卷土重来，他们皆会命丧于此，你声声让我们去救晏南舟，那你可有在乎过他们的生死！晏南舟是我万象宗弟，他们难就不是了吗！”

可以避开的！”

        间一紧，纪长宁将这酸涩吞咽去，哑着声：“先回去再说。”

        “回万象宗？”孟晚瞪大了，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愣愣问，“那小木怎么办？”

        “等回去再说他就死了！”孟晚睛通红，声质问，“他是为了救我们才掉去的，为仙门弟怎能抛弃同门，不顾同门生死，他这般信你，心心念念都是你，视你为所有，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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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速离开，”纪长宁皱着眉，厉声吩咐，“回万象宗。”

        众人皆受了伤，而且伤势皆不轻，再遭一难定会全军覆没，为避免再有什么意外，当务之急应当是速速离开，早些赶回无量山疗伤，省得落病再无法修行。

        那句护万象宗还在耳边。

        思及至此，纪长宁闭上深了气，再睁时，那些复杂的绪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她又是众弟所熟悉的那个大师，冷静自持，不会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