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着措辞，语速放缓：“他们一行在赴槊方的路上遇到了神武军统领鱼乘深，他禀告了一些槊方境的异动，疑似图罗人在活动，抵达并州后传来敌，虢王亲自率兵，带着行一往心堆去了……”

        严确，“是，这地名奇怪，所以我留了印象――你、脸这么难看，没事吧？”

        “这……的在也不知了。”

        “你方才说，他们去了……心堆？”

        “没错。但实则行此次随军赴槊方，主要是为调查那两名图罗奸细关的背景，并无督查槊方军的职责，成帷独自上报槊方军务也无可厚非。方才老师也是于担忧才……”

        “不过，虢王为北境将领，自当以敌为重――”严确突然沉的语气。

么公务？”郑来仪皱眉。

        “姑娘是在担心成帷么？”

        郑来仪抿着唇，猜想以李澹的格，严行纵然是奉旨查案，舅舅也未必就会乖乖合。

        “是。我方才在父亲书房外，听见大人您说，兄长他独自上报了槊方军巡查的况？”

        楼台倒影池塘，人们躲在绿树阴垂画檐小憩，一派安宁闲适的景象。无人注意到长廊之两个相对而立的人，神俱是严峻，不知在说什么大事。

        “由此可见，槊方有图罗人混不假，但倘若虢王真的通敌，又怎会让行陪同――”

        郑来仪沉默。这些年大祈在西南用羁縻之策，剑南选用夷人自治，为当地原住民的爨氏世代承袭了揆州刺史之职，民风习俗都与中原大不相同。她想起在叔山寻的烧尾宴上远远看见过爨同光一回，印象与前世大抵相同，此人应当与叔山氏关系不错。

        严确摇：“这在就不知了。想来通敌之名，查无实据，自是不能乱扣帽。”

        “什么敌？”

        偏偏在这个时候，爨同光无法京，结合槊方的异常，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预。

        郑来仪抬，发现严确正认真地看着她。

        “那图罗奸细的事查得如何呢？”

        严确跟着郑来仪放缓了脚步。

        严确看向郑来仪的目光一时锐利，确认她方才的确未曾听到自己与郑远持对话的全，有些后悔自己说多了。

        院中阳光耀，而藤萝架却有阴凉，难得一阵微风过，动紫的藤萝如帘一般，斑驳的帘影在少女白皙的脸上微晃，一时看不清人的神。

        郑来仪的脑嗡嗡的，她闭了闭，自镇定：“我没事――大人，我有一事拜托。”

        严确话未说完，发现郑来仪一张脸蓦地煞白，忙：“四姑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