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青君扬起手，把最后一把鱼撒湖中，在湖面上引起小小一片惊雨。

        栖梧青君笑看着湖里的游鱼，“次再见，便不知是何时了。”

        在这个联络只能用信件，交通只能靠骡的时代，从东亚前往中东，几乎可以说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此去经年，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是否还有再见的日。

        秋华年沉默片刻，正，“恭喜殿逃脱樊笼，得偿所愿。”

        大军征之后，许久不见的栖梧青君回到了京城，路过天津时专程来拜访秋华年。

        “上就要离开故国了，有些东西与其永远不见天日，不如当成消遣讲给兴趣的人解解闷。”

        秋华年愣了一，摇笑，“你把青君秘事说得像走街串巷的说书先生中的话本一样。”

        秋华年明白，栖梧青君是想在临行前满足一自己的好奇心，也是想找人把旧的心全倾诉去。

        栖梧青君拿着荷叶造型的豆绿冰裂纹鱼碗，单臂倚着湖边小亭的栏杆，一一朝里扔鱼，几尾金红的锦鲤浮到面上，飘逸的尾鳍画一个个圆圈。

        “这里有花有，有亭台楼阁，清风飘香，‘先生’请开讲吧。”

一串洋人队伍，已经成了天津府新景。

        “殿这次……同行者有谁？”

        知府官邸后花园的湖去岁刚修整过，一片片粉白的荷花在碧叶间亭亭玉立，六月的晨风拂过面涟漪，送来阵阵清香。

        栖梧青君笑了一声，“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一生的归，我的归永远在路上，所以我会一直前往新的地方。”

        “嗯？”

        “在不是本朝本代，本土本国的一个国家，有一个母妃早逝不受的青君，他的一系列明面上的经历我懒得说了，你比照我的就知了。”

        他转了个，双臂向后撑着栏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栖梧青君放松地靠着栏杆，真学起了说书的语气。

        秋华年张了嘴，咽惊讶没有说话，对解檀光与栖梧青君之间的故事，他知之甚少，无法评价。

        “难不是吗？对自己来说再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心结，对旁人来说，也不过是个彩的故事。既然最后都是故事，又何必耿耿于怀。”

        万能的清凉油加上制造程严格保密的碘酒，为大裕军队附上了一层固的护甲，这次帮助占城远征安南的战事，还未开始，大裕就已经拿到了胜利的筹码。

        “国书已，不日后我将带着使臣队伍和母妃的骨灰，经关陇两州玉门关，一路向西而行，直到抵达大。”

        栖梧青君知秋华年想问什么，没有掩饰，“带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