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若上着一条漂亮的绣花抹额，红唇白齿，像观音座前的童。

        他乖乖对秋华年拱手施礼，“谢谢乡君。”

        “你应当知，齐民书坊是苏家公办的，他收稿只看书，不论，只要你写得好，不怕他不用。”

        秋华年几人等生回来后开始吃饭，刚吃完饭，原葭就带着原若上门了。

        秋华年把脱的外衣穿上，让金婆去看是谁。

        “只是些小技罢了。”

        秋华年被萌了一，拿旁边的果给他吃。

        郁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月，直到打湿他的薄衫，也没有移动。

        原葭有些犹豫，这世女和哥儿写书书的太少了。秋华年好歹是乡君，有贵族份，她一个平民女，本不敢想。

        原葭了气，“好，我来试试，有了初稿再来请乡君过目。”

        原葭放心来，和秋华年说了一会儿话。

少提他的名字。”

        “我父亲生前曾任某县的主簿，负责清算粮仓，监督利工事，每天都和算术打交，我耳闻目染也学了一些。”

        “原来是家学渊源。”

        杜云瑟不再言语，转离去。

        谁知没过多久，大门外又传来叫门声。

        原若在旁边脆生生地劝她，“试一试吧。”

        秋华年笑，“这是他们俩的同窗谊，一瓶清凉油不值什么，不用专门过来的。”

        秋华年觉得原葭的想法值得深研究，鼓励她也写一本书，投稿给齐民书坊。

        ……

        原葭摇说，“乡君大方，但我这个的却不能不教他，不能让他养成要东西的习，所以特意带原若来给乡君谢。”

        秋华年一听，原来是为了清凉油的事。

        秋华年没有看错，原葭确实在数学上很有天赋，秋华年写的那本《算学浅要·方程》，她已经全吃透了，还无师自通想到了更深的问题。

        送走原葭和原若后，秋华年让金三锁好各的门，打算休息。

        原葭替弟弟谢，“原若年纪小，看见新鲜的好东西，免不了多问几句，生和他关系好，人又大方，直接给了他，给乡君添麻烦了。”

        ……

        夏日天黑得晚，生上的私塾放学也晚些。

        生带着清凉油去学堂，原若没见过很好奇，生就把自己的送给了他，回来告诉秋华年，秋华年又给他补了一个。

        “这罐你们先收着，过两天清凉油就在秋记六陈里卖了，一罐两钱银，不限量，你们觉得好用的话，以后可以去铺里买。”

        “今天可真是闹，怎么这么多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