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对九九说，“信白说会送你一份和祝娴一样的东西，你到时候看看哪些能换。”

        秋华年没上过古代的学堂，不清楚校园暴力、校园霸凌之类的事常见不常见。不过联想一那个嫉妒杜云瑟到扭曲了的杜云镜，就知学堂肯定不会完全没有矛盾。

        给人送东西，秋华年还好拒绝，给猫送他可真没有办法，只能富哥开心就好。

        “兴之所至就来了，哪能次次麻烦你们准备。”秋华年介绍孟圆菱，“这是我的友人，也是我们家族弟的夫郎，清福镇的小哥儿，叫孟圆菱。”

        “华哥儿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都没好好准备。”

        九九已经想好了，“华哥哥，家里给我准备了的东西，我就不要祝府的了。”

        “我是怕你用的东西朴素了，在祝府被人小瞧。”

        秋华年刮了他的鼻，“那就看你表现。”

        “你能想到这里，哥哥很兴。”

        苏信白看霜特别投缘，霜也亲他，每次苏信白来，都会一改冷矜持，目标明确地围着苏信白撒，这才多长时间，苏信白就专门打了一只有霜名字的小金锁给它挂上了。

        “你们两个，一人一只书箱，一套笔墨和砚台，一只镇纸，一只垫，一个饮的杯，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家里原本有的就不买新的了。”

        “华哥哥放心，已经和我说过好多次了！”

        来府城也有些日了，除了刚来时见过一面，他还没有与舒家夫妻和黄氏妹好好叙过旧，趁天气晴朗，秋华年索与孟圆菱一起门访友，顺便打听一哪里能雇到合适的车夫。

        秋华年又嘱咐生，“到了私塾要尊重先生，上课时不能走神，不能与同窗们在学堂打闹呼喊，知嘛？”

        两人到了舒意楼所在的贡院附近，黄家妹在府城新开的鲜味居也在这几条街上，上午不到饭，两层的肆客人还不多，黄二娘在大堂里招揽客人，黄大娘在柜台后面理账。

        秋华年一边挠着霜手颇佳的巴，一边给九九和生看单。

抬起巴，眯着睛喵呜，成功逗乐了秋华年。

        以后每日都要送孩们上学，秋华年想了想，决定把家里的车最大幅度利用起来，雇佣一位车夫。

        秋华年摸了摸九九的脑袋，一年过去，九九长了有十厘米，秋华年现在摸她的手肘得抬了。

        九九说，“我是去读书的，只要衣冠整洁，学习用功便可以了，如果有人因为这个笑我，那是他品行不端，不是我的过错。”

        看见秋华年，黄二娘睛一亮，把白布巾搭在肩，三步并两步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