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跨院只有一座打通的南房，一座炕，那么……

        他把跨院原本的被褥铺在面，又把自己带的褥铺在上面，伸手试柔度的时候，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他说着就要搬被褥过去，秋华年赶忙拦住，开什么玩笑，那小榻宽不到一米长多一米六，的怎么能睡人  。

        秋华年的背僵住了，杜云瑟若有所觉，轻声说，“你我尚未完婚，同床于礼不合，我去睡西边的小榻。”

        有更好的住，秋华年自然不会推辞，只是调一定要付租金，郑意晚知秋华年卖了红腐乳后手有钱，没有持劝他。

        秋华年和杜云瑟收拾自己带来的行李，跨院里的三间南房中间打通，整空间和一间现代教室差不多大，东边是一座三面连接墙的通炕，西边窗设有案台桌几，挂着书画，中间用柜和多宝阁隔开，上首摆着一个方桌，两把黑漆圈椅，中堂挂着一副大牡丹图。

        秋华年轻咳了一声，把“这不是迟早的事”咽去一半，告诫自己这是古代，而且他和杜云瑟还没到互通心意那一步呢，要矜持一。

        秋华年忖度了一租金，拿二两银给郑意晚充当房租。

        郑意晚让看家的婆送来些日常用品，不打扰他们安顿，离开了跨院。

        在襄平府，非权非贵的普通富家里就是这样的呈设，虽比不上宋举人家讲究，但比秋华年去过的卫德兴家雅致地多。

        郑意晚把跨院小门的钥匙交给秋华年后说，“你们安心住这儿，要门可以从小门去，走个十几步就到街上了。”

        跨院除了房屋较少，已经相当于一个单独的小院落了，这个居住条件比起赵氏一行人在府城租的两间倒座房不知好了多少，赵氏他们租两个月花了三两银，而秋华年和杜云瑟只用住不到二十天。

        跨院的柜里有被褥，虽然是新的，但因常年不拿来用有些，不如秋华年专门从家里带来的新的被褥舒服。

        郑意晚中说着太多了再三推却，最后推回去了五钱银，又说，“跨院没有灶，你们不用自己饭，每日客栈后厨好了，让舒五给你们送过来，价钱全包在房租里。”

        舒宅位于两条街外的甜巷，是一个南北两的院落，东边还带一个小跨院，跨院不靠街，里面有一个小花园，三间打通的南房，东南角开了一扇通往巷的小门，环境十分幽静。

为不清楚两人的，怕邀到家中反生事端，所以没有决定。亲见过后，夫妻二人见秋华年格亲切随和，杜云瑟清贵自矜，才彻底放心。

        “我都没说话呢，你急什么。而且，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