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华哥哥放心吧，我已经学会了，每天一，不会累的。”

        秋华年不是那种非要着孩有息的家长，每次都劝杜云瑟生还小，再长大一些就好了，生现在除了贪玩外没有其他问题，还不到需要严肃教的时候。

        到了发的日，提前订好的车来到杜家村接人，相熟的人们都来送行，秋华年和杜云瑟祭过杜宝言夫妻和梅雪儿，把大包小包搬上车，前往府城赶考。

        生也在一旁拍着脯保证，“华哥哥放心，搅不动糖了还有我呢！”

        九九和生乖巧，杜云瑟给他们留了将近一个月的课业，不愁他们没事。

        他再三考虑后，花几天时间制取了整整一百斤的粱淀粉，把粱饴的方教给九九，由九九给孟武栋供货。

        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够盖房了。

        至于粱饴，秋华年虽然一气了许多，但显然撑不了二十几天。

        之前试的时候，九九搅拌到后面有些力气不足，生自告奋勇搬了个小凳站在灶台前帮忙，两人交换着搅动糖，才合力好了一锅粱饴。

        秋华年打算等从府城回来，就筹备盖新房的事，越早住上越早享受。

        “粱饴的法都记住了吗？甜菜快完了找榴花嫂买，万一不过来就不了，千万别为了赚钱累到自己。”

        之前提坟加上买红腐乳的原材料用完了家中几乎所有银，只剩二两，现在他手有宋太太给的五两银的谢礼，卖红腐乳得的五两银，还有这些天越来越多的卖粱饴的零碎收，加起来一共是十五两整银和五百多文零碎铜钱。

        至于清福镇上的卖糖生意就不去了，由孟武栋取了粱饴，分给孟圆菱在豆腐坊代卖，和孟武栋一样都是五五分成。

        秋华年把家里剩余的菜和都拿给了胡秋燕，充当九九和生的伙费，地里的棉花苗还在生长初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拜托相熟的村人们顺便照看一就行。

早把你们的被褥送到秋燕婶家，白天你们在家和云康一起背书练字，晚上锁好门去秋燕婶家住，知不知？”

        粱饴最难也最费力的一步，是在锅里搅动翻拌淀粉与糖的混合直至固态，这个过程需要准把控火候，还需要不停地全力搅拌，稍微偷一会儿懒糖就会糊锅。

        生自从伙条件上去后，长得越来越壮实，像小犊一样。

        他虽然聪明，心思却不放在读书上，每天只想着去外面漫山遍野地跑着玩，学习度比同时启蒙的九九和云康差一截，惹得杜云瑟频频皱眉。

        离开前夕，秋华年把家里所有钱拿来开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