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当然不会为他们求，“县令大人为民秉公执法，我哪有什么想法，该怎样就怎样便好。”

        “华哥儿，这骡是你家买的？好家伙，这么壮实的骡，少说也得个七八两银吧。”

        “学生明年打算场。”杜云瑟曾在县学待过一段时间，可以向县令自称学生。

问题问得极为刁钻，但杜云瑟全都沉稳自信地答了上来。

        “你若想回报，明年地取中举人，在我的政绩上添一笔，才是正理。”

        王县令想到杜云瑟家中困难，从书架上找了一本书来，“这是县学去年新编的《院试汇要》，以你的学问院试前就不用专门县学了，看完这本书便够了。”

        启蒙

        秋华年笑着回答，“庄婶，这是我今天和云瑟一起去城里买的，今年你家种地尽来借。”

        “我已向周遭几县递派公文，请他们协同办案，估摸着再有半个月就有结果了。在此之前，案消息会暂时封锁起来，你们回去后不要四乱说。”

        他又嘱咐衙役，“去库房从我的账上取三刀宣纸，三套笔墨给杜公。”

        半个时辰后，王县令意犹未尽地舒了气，“不错，你比起当年，见闻更广，更退有度了，可见文先生所言句句真理。”

        王县令知杜家村路远，待婚书送来后就放他们离开了，临走时秋华年想起拐的事，杜云瑟看他在想什么，专门问了王县令。

        秋华年听了一小会儿，就听不懂了，他对古文古书没有任何研究，相关知识只停留在中层面，还忘了个七七八八。

        王县令想起牢里有两个人是杜云瑟夫郎的亲戚，卖他一个面，“你那两个亲戚你可有什么想法？”

        王县令闻言呵呵一笑，对他倒是看了几分。以杜云瑟的才气，若是一个笨愚孝的乡夫郎，王县令难免会觉得可惜。

        正赶上村人们完活回家的时候，大健壮的青花大骡一到村，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原本不知他们买骡的人也全都知了。

        “好！我等你金榜题名之日！”

        王县令没有问院试，在他看来杜云瑟两个月后考中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事，毕竟如果没有文先生阻止，他十年前就该是秀才了。

        “你明年可要场秋闱？”

        一张普通宣纸3文钱，一刀纸一百张，光是三刀宣纸就值快一两银了，杜云瑟想推却，王县令却说，“你要科考，没有纸笔怎么行？我作为县令，本就有培育治生员之职，别的东西你不要我不求，这些你可必须收。”

        伴着落日，秋华年和杜云瑟驾着自家的骡车回到了杜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