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的见面，今晚可以吗？”那边好像在压某种品，温甜想了想，就答应了：“我知了。”

        温甜愣神了会，那边就挂掉了电话，腾腾的话，像是故意靠在扬声般低咛。

        女秘书的脸不太好，苍白的，像是受到某种惊吓，知的是见铁面暴躁总裁，不知以为是见恐怖电影中死缠烂打的男鬼。

        温甜越喊几声，好像就越亢奋。

        “呵。”那边轻笑了声，就没有了回音，温甜一直保持着握住手机的姿势。

        模糊的声线与急促的交织。

        不好意思拒绝，他是请别人签合同的，又不是别人迫他去。

        “你的声音很好听。”费哲说，“跟……”

        那边笑了笑，清朗的笑声像是一场夏季的雨，“温经理，你真的很会说话。”

        秉持着这个原则，温甜选择让费哲亲自结束。

        “但是，要求就是要求。”

        “费总……”

        “费总？”

        “是吗？”温甜断了费哲接来话，“那我多说几次，就可以不见那个温经理，费总你就会签合同吗？”

        来不及多想，温甜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晚上约会见面的地址，一家私人台球馆。

        “温经理，抱歉，刚刚洗澡忘记挂电话了。”

        于是，他关上手机屏幕，打算回工位研究一怎么打台球。

        温甜严重怀疑对面的洗浴是不是坏了。

        那边没有呼应就算了，还有一些怪异的声响，湍急，快速摩，慢节奏闷音。

        好疼哦。

        等了几分钟却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温甜试探的喊了几声：

        “哦。”温甜挪开她的禁锢，“就是秘书。”

        “温经理。”

        不能挂断。

        温甜皱起眉，他不会打台球哎。

        又隔了几分，等温甜再喊一声时，传来满足的声音，费哲声音哑了几分：

        “费总。”

        “没事。”温甜乖顺地接上。

        “对不起，温经理。”女秘书歉说，“这边比较紧急，淮总找你谈事。”

        不然会扣心里分。

        “我会让那个温经理准备好的。”

        “……”

        “不会变动，毕竟我很期待和另一个温经理的见面。”

        “费总，我在。”

        在销冠的书上说过，员工的生存之，就是老板或者合作商没有挂掉电话。

        在他准备走到电梯时，秘书的女秘书着急忙慌地扯住他的胳膊，揪人极其用力，生怕温甜没有知到她的急切。

么，哇啦啦的声，在温甜的耳膜打鼓，过了几分钟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