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往前走，林檎喝了一，手指轻轻住了瓶，“晚上去喝酒了么？”

        “去大气科学楼找闫明轩，就是我们组长开会的时候，看见你们楼里挂了横幅。”林檎脸不红心不地解释。

        明明同在一个学校，却仿佛和他在德国的时候没什么分别，甚至更煎熬。

        “嗯。”孟镜年转看她一，“你知？”

        “嗯。不过我没找到拖鞋。”

        只有两回聚餐才有机会见面，也说不上什么话，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着笛笛跟他打闹撒，羡慕的心一闪而过。宁愿和他就是纯粹的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你们队名叫plexy？”孟镜年忽问。

        “谢谢。”林檎接过去，轻易拧开。

        她好像也微醺起来。

        “……国际讲习班的事？”

        林檎没想到他仔细看了他们的队服，“对。”

        “嗯。事忙完了，跟朋友去喝了两杯。”

        “对。前一阵都在忙这些事。你省赛我准备去看的，实在忙忘了。”

        便利店里只剩了整盒的一次，一盒七条，想着往后去外地拍摄也能用得上，林檎就拿了一盒。牙膏她有用惯的品牌，浴巾和巾不确定孟镜年那里是否有备用的，也各自拿了一条一次的。

        林檎挎上托特包，走货架之间，先拿了一把牙刷，抬望去，孟镜年从冷饮柜里拿了两瓶纯净，走到收银台旁等待，似乎是要一起买单的意思。

        林檎自然动过邀请孟镜年去观赛的念，但想到他那时候上要正式答辩，没好意思开。

        必备的都拿上以后，又逛了一圈，然后去结账。

        “……要的。”

        孟镜年望去一，顿了顿，领悟到了她微妙的尴尬，了，将两瓶递给收银员，说：“我去外面等你。”

        宿舍室友关系很好，那个患鼻炎的室友通常都是等其他人睡了再睡，今天林檎自己忘了时间，晚归既怕打扰室友，又怕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睡着，临时决定来住酒店，因此什么东西也没带。

        希望孟镜年不要看来，她心里已经乱得事都失去了章法。

        孟镜年就站在一旁，等她把东西收拾完了，又说：“需要买什么吗？”

        好像除了帮忙，没有什么理由找他。可她好手好脚、心智健全的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忙需要他帮，即便编几个理由，老是麻烦他，她也过意不去――她知他肯定乐意帮忙，这就是他的格，正因为这样，才不好总是无端消耗他的好意。

        起开始收拾东西，把笔笔袋，丢托特包里。散乱的稿纸薅到一起，夹课本，才发现里面还夹了一支中笔，又赶紧把笔袋掏来。

        一阵风过，她闻到他上有一酒的气息，混在冷调的木质香气里，并不算烈。

        “……好。”

        孟镜年笑了一声。

        “但是会不会住不。”林檎记得他那儿仅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还了书房。

        灯光微黄，这一帧瘦背影像旧照片里的惊鸿一瞥，好看得实在有过分。

        东西不多，她直接了托特包里，推开玻璃门往外看去，孟镜年站在台阶方，白衬衫被夜风得微微鼓起。

        “书房有沙发床，有时候谢衡――我朋友也会去那儿留宿。”

        林檎两步迈台阶，走到孟镜年边去。他伸手，把一瓶递了过来。

        “我那里有。”

        “哦……那个，没事的，都过去好久了。”

        便利店开关门都有提示音，孟镜年转过来，微笑问：“买好了？”

        她知他是想到什么了，也扬了扬嘴角。

        “我们四位队员的名字首字母分明是p、l、x、y，包这四个字母的单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plexy。”

        林檎愣了一，才说：“……不会打扰你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

        林檎这才：“那就打扰了。”

        “……e等于c的平方？”

        “不会。我晚上睡得也晚。”孟镜年语气温和。

那里休息吧。”

        “……你可以先付。”林檎说。

        孟镜年望了一，笑了笑。

        “那多来的e代表什么？”

        “有什么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