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风了个盘给他，显然是没把他的帮忙当一回事，哄他像哄着玩儿一样：“要吃什么自己夹，面吵就去楼上空调。”

        看他愤愤不平的样何明风笑了来，也觉得人家特意来帮忙却把他当傻一样哄是有不太好，最后还是让他去送餐了，不过给他的单都是很简单的，要么是一杯饮品，要么是一块糕，是个人闭着睛都能，避免了赵燕傻傻分不清哪桌的是什么。

        他倒是不在于别人对他的冷淡，来了就找何明风，笑嘻嘻地往他面前一站，整个人都明媚了很多。

        他看赵燕的唇得起，却也没抱怨什么，虽然嘴里时不时喊累但只是为了向何明风撒撒，当何明风夸他的不错时赵燕的笑意更深了。

        何明风以为他会得乱七八糟，但一上午来他也就送错了一两单，中间都没有休息的时候，上一单刚完一单就来了，连都喝不上。

        赵燕很自然地取挂着的围裙给自己套上，可惜有小，把他的肌绷得紧紧的。

        “你来什么？我今天没空回去饭。”何明风诧异地看着现在他面前的人，他记得他早上明明说过今天会很忙，要晚上七八才会回来。

        “我知啊，店里不是缺人嘛，我来给你帮忙你不开心吗？”他无辜地微微偏问。

        虽然他是废，但他也不全然是废吧？

让路，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见他来了也只是草草打个招呼又继续事。

        燕燕哥哥心里五味陈杂，当初觉得哥哥无所不能的小屁孩长大了，终于发现了真相，赵燕就是个彻彻尾的废。

        何明风里带着一戏谑，分明就是说：你觉得我该信吗？

        赵燕接过来放在一边，故意瘪着嘴说：“你不信我啊？”

        赵燕难得没有矫，没人叫他自己就自觉过来打手，坐在何明风脚边的小凳上挑拣着坏掉的草莓，那么大的一个人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团，困得不住地打呵欠，连睛都泛着迷蒙的意。

        何明风平时都要午睡的，但今天显然是不可能了，后厨还有很多果要洗净切来，今天生意格外好一，估计是周围有什么活动要办，早上备的小料都不太够用。

        中午人少了很多，大家都摊在椅上等着外卖送过来，中午的鸡公煲，赵燕可能是累过了，半碗饭都没吃完，就着泡菜囫囵扒拉了两。

        妈的……

        他能不来添乱就算是不错了。

        何明风一时还真没觉得他来帮忙自己会开心，因为他想不到赵燕能帮上什么忙，昨天他过理台后何明风趁着他不在又收拾了一遍，就是不想打击这个第一次家务的公哥的自信心，免得让他知自己嫌弃他又要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