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太过病弱的缘故吗？

        比起之前的一切，这些本不算什么嘛。

        “怎么了？”哥哥问我。

        那之后我兴采烈地跟着哥哥了门。

        而爸爸妈妈为此在周末带我去了医院复查。

        结果来时，他们在医生面前呆了许久，然后始终温温柔柔地笑着的妈妈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完全失了态。

        我不由地分神想到。

        轻柔的温让我回过神来，我眨眨，看见他正轻轻抚摸着我胳膊上的那些针孔。

        所有事对我来说都十分新奇，因此我兴致地东张西望着，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明明只是不会再被“嗜睡症”困扰了而已，我依然是一个麻烦的病弱的孩啊。

        第二天哥哥放学时我一迎到了门前，见他放书包还准备门的样，我伸长脖明知故问，“哥哥你去哪里？”

        他沉默了一，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像个普普通通的五岁小孩一样，每天睡觉，发呆，吃饭，然后时不时地给哥哥添乱，看他叹着气无奈的神。

        或许是因为【五条雪】的死去，我不再时常陷昏睡，虽然我并没有因此变得健康。

        爸爸反复看了报告单很久，抹了抹角，声音有些哽咽，“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我们小优要健健康康地长大啊。”

        真好啊，那种宁静让我我恍惚了一，没由来地了一个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不受任何束缚地接外面的世界，不是遥远的渴望和梦境，也不是短暂的逃离，就仅仅是这样普通而平常的事而已。

        “太好了，小优。”她紧紧地抱着我，属于她的混合着洗衣和香的香味将我淹没了，我受到她贴在我的颈窝，冰凉的泪一濡湿了我的肤，而她的心声那么那么的柔而喜悦，简直像是新生的小鹿。

        “啊，不会的，”我双手背在后，将那些伤遮挡起来，毫无阴霾地笑着，“早就不会痛啦！”

        再说了，痛苦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

易一些。

        走廊上步伐匆匆的人们从我们侧走过，那些纷乱的哭声和焦急的询问声所组成的巨大浪在这一刻变得那样遥远。

        4

        走到超市附近的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我抓着哥哥的衣角跟在他后。

        他垂看着妈妈留的字条，狐疑地分神看了我一，“……要去采购。”

        我安静地抱着妈妈，听着她的心声，透过走廊的窗我看见蓝的一望无际的天空，不知名的鸟儿振翅掠过窗前。

        这一切的一切很好地安抚了那些遥远的痛苦，让它们安心地蜷缩起来藏了没有人知的角落里。

        5

        我这才回过神，了大大的笑容，“没事哦！”

        “会痛吗？”他垂着眸这样问我，我仰着脑袋，却无法透过他垂落的睫看见他底的绪。

        于是我也得以收敛起那些记忆，将自己名为【夏油优】的躯壳里。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是照顾我最多的哥哥。

        那些始终困扰着我的混乱思绪在这一刻统统宁静了来，温顺地蜷缩在我里。

        他迟疑了一，我立刻得寸尺起来，“可以嘛可以嘛，哥哥哥哥！我还没有去过呢。”

        虽然明知我一肚坏，但是我撒的时候哥哥倒是很少拒绝。

        “这样啊……”我拖长声音，抓着他的袖晃了晃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我上，然后可怜兮兮地睁大了睛，“我可以去吗？”

        “要注意安全。”果然，他又一次轻轻叹了气，然后纵容了我。

        真正站在街上时我不由恍了神，过往那些夜风中手拉手奔跑时指尖传递的温度，苹果糖香甜的气息，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短暂地闪过我的脑海，清晰得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一样。

        那些每天早上唤醒我的温光线，房间里堆满的书籍和玩偶，家里无不在的叮嘱的纸条，哥哥放学时摸我脑袋时的温度，晚餐时的香气，家人们分享一天见闻的声音和睡前落在我额前温柔的亲吻。

        我抬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落日的余晖淹没了树，将天空烧成了一片橙红，那样那样的丽。

        可是他们却好像完全完全不会在意那一切，只是为我终于可以走家门，可以去验正常孩的人生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