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又生气了，还要像以前那样，让妾猜？猜不来，就罚妾？”比起从前，崔湄也多了几分从容，至少不会他一生气，就吓得战战兢兢，一句话都说不来。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萧昶一扫了过去。

        崔湄应了一声，老老实实跟着女去殿后。

        元宝小心翼翼回答：“陛年少时倾慕埠阳候夫人，这本是世家权贵都知的事，候夫人已经成婚，若是陛没有频繁召见候夫人，这也不过是天的一桩风韵事，毕竟候夫人拒绝为妃，埠阳侯周家，也不会认为夫人跟陛有私，但现在陛频繁跟她见面，莺人更是生的很像候夫人……”

        萧昶可见的，很紧张：“你莫信那些谣言，说的不是真话，我跟埠阳候夫人清清白白，是绝对绝对没有私的。”

        她闭上嘴，萧昶的脸，变得很可怕。

        “妾说要陛的嫔妃，您的女人，自然跟以前不一样，妾并非不吃醋不在乎，只是妾在乎了，有用吗，妾说，不允您跟埠阳侯夫人来往，不要见她，您会听妾的吗？”

        萧昶气坏了，恨不得咬她几，她总是能让他气的七窍生烟，他想听的，她永远都不会说。

        不等元宝继续说，萧昶似是自言自语：“但外人不知真相，只会觉得，朕不肯放手，埠阳候夫人都已经嫁人了，还要见她，跟她私会，伤了朕的清名，也伤了周家的颜面，此事确实是朕思虑不周了。”

        陛已经没救了，大约昭仪娘娘睡个觉发个呆，也是为他用心了。

        “不是。”萧昶的确很生气，但他承诺过，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她，他说到到。

        “我只是觉得，你不在乎我，现在怎么不害怕我了？”萧昶觉得很有趣。

        他顿了顿，笑的开怀：“无论她给朕舞，还是抚琴棋，甚至是炖汤送来，都说明她在努力争，只要为朕用了心，就已经很好。”

        元宝言又止。

        她所求的，只要他别再那么阴阳怪气，古怪的欺负她，磋磨她，能尊重她一，别的嫔妃有的，她也有，就已经足够了。

        崔湄垂眸：“妾只是怕，不分缘由乱吃飞醋，郎君会嫌弃妾，尤其是埠阳候夫人那样的女，妾是没办法跟她相比的。”

        他要惦记的事很多，除了前朝，便是如何护好崔湄，人的力都很有限，他是天不是神仙，不到面面俱到。

        元宝知，这是允许自己说话的意思：“陛，您不觉得，娘娘炖了汤还给您看伤的手，有故意争的意思吗？”

        萧昶一言难尽，神复杂，他了眉心：“你的手，被伤了，先去涂上伤膏，收拾了伤，再听我慢慢跟你说。”

        但有些心底的话，谁都不能说。

他的心思。

        元宝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昭仪娘娘舞把自己的脚腕扭了，弹琴完全是音穿脑，说棋是为了讨好陛，分明是陛陪着沉迷棋的娘娘玩了好几天，人都疲倦了。

        “在旁人看来，朕当真，对埠阳候夫人有？”萧昶忽然问。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是一也不吃醋？后那些嫔妃也就罢了，朕从未临幸过，对沈碧珠，你也很友好？难要把我让去，你也不知抢回来，还以为你前几日又是舞抚琴，又是送来汤的，终于知吃醋争，没想到，还是一也不在乎我。”

        崔湄眨眨，其实她不太明白，就算有私又如何，她能得了吗？她只是嫔妃之一，连他纳别的嫔妃都没资格的，更别提他喜谁，对谁好。

        罢了，他摇摇，就算元宝是他心腹，上辈更是在成王郑氏谋反时，为他而死。

        “若是旁人，朕倒是相信，湄湄她，没这个心机，她若有这样的心机，朕倒是也放心了些，况且……”

        “朕太过关注她，反而给人落了实。”萧昶看了元宝一：“朕要纠正一句，不是朕召见沈碧珠，是她频繁，朕对莺人也不是……”

        崔湄声音平静：“妾还在揣测您心思，在您边没有名分的时候，埠阳候夫人，就得您照拂，她在妾之前，就跟郎君认识，郎君喜她，她是您心中倾慕的白月光，妾如何敢，敢乱吃醋呢。”

        她只有。

        崔湄想了想，想到前几日他让她说实话：“陛就算喜埠阳候夫人，也是之所至，妾，妾觉得这也没什么，若实在喜，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