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可能。

        “他们重伤你娘，追问你爹的落，的你娘只能以命相搏，最后被击悬崖，惨死于崖！你爹闻询赶去之时，只寻到了昏迷在树林中的你！你爹本想替你娘报仇，可惊怒交加，悲从中来，竟一时吐血不止！他的本就是弩之末，那时更是撑不住了，所以才托着最后一气，带着你来找了我……”

        “不对……差了一个人……”脑中有一弦在疯狂动，有一个名字即将呼之……

        说到此，孟寒山中的寒意散去不少，渐渐柔和来。不知不觉间，又轻轻帮柳拂雪整理了一鬓边碎发。

        孟寒山似是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便讲起了后续之事：

炸响！

        一言激起千层浪，柳拂雪猛地抬，看向孟寒山冷冽的侧脸。一颗心如坠冰窟，浑冰凉，心都几乎停止，张结的说不话来。

        “师父……我是有一个兄长的，对不对？”总是声音都在发抖，可她还是不肯挪开半分视线，生怕孟寒山会对她有所欺瞒。

        却见孟寒山摇了摇，霎时心又一凉，只听她缓缓：“那人无名无姓，不知何来，亦不知所归……我寻遍整个江湖，竟都未查到那人的半分消息。以那人的手与本事，若是世家之人，必定早已名声大噪，必然不可能轻易销声匿迹。可他如若不是世家之人，便只有两种可能……”

        她猛地一把抓住孟寒山的衣袖，整个都在颤抖。

        脑海中嗡鸣作响，的她的阵痛不已，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女巧笑嫣然与男溺浅笑的神交织在一起，总角孩童笑追逐，言笑晏晏之声不绝于耳……

        孟寒山言又止，半晌未有半句，看到柳拂雪急的不行，摇了摇她的手臂：“师父，您就别卖关了。”

        孟寒山猛地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柳拂雪，见她一张脸已然变的惨白，瞪大了睛，正怔怔的望着她。

        “好在后来，你娘寻到了一钟灵疏秀的宝地，气候宜人，灵力充沛，最适宜养病。在那里，你爹的逐渐好转。虽说功力无法恢复，却是不再日渐羸弱。你娘便脆带着你爹在那里住了来，没了功名加，淡了少年意气，整日茶淡饭，却到底过的安稳自在……”

        一秒，孟寒山的脸却陡然一变，狠声：“可那些人却不愿意放过他们！”

        此句言之意，便是承认了她的记忆没有错，在她的幼年时期，确实还有另一人相伴！

        不对……不对！不只三个人，应该还有一个人！

        “不过……那人不是你的兄长。”孟寒山淡淡。

        “长……长……长风！师父，长风哥哥呢？！”

        “另一种可能，便是这第十一位手……本就不存在！”

        “那人是奉天沈氏的人？”柳拂雪追问。

        却是在这时才注意到，师父清秀的眉不知何时，已然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被她这么一动作，略微打断思路，才恍然惊觉般松了一松，继续：

        孟寒山说到后面，中是藏不住的滔天恨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皆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些人！

        “你爹中毒之后，你娘以药相钓，问遍了世间名医，寻遍世间仙草，皆只可保住你爹一条命不死，却阻止不了毒素蔓延，的他的每况愈。”

        “将你托付给我之后，你爹便独自前往你娘的墓前，自刎而亡……”

        “那是谁？”柳拂雪疑惑。

        孟寒山也没想到，她竟还记得当年之事，愣了半晌，终究长叹了一气，垂眸来，“想不到，你竟还记得那个孩……”

        “哪里不对？”孟寒山眉轻皱，似是不知她在说什么。

        “是哪两种可能？”

        “一种，是那人并非世家弟，而是何方暗市或组织所私养的死士，专为他人卖命而生。而另一种，则有可能……”

        孟寒山被她突如其来的失态给惊到了，连忙问：“雪儿，你怎么了？”

        柳拂雪更是一颗心如坠冰窟，越听越觉心凉不已，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一丝神来。可再往后听，却越听越不对劲……

        是谁……是谁……是谁？

        腐骨噬魂散！这不就是白宗主中奇毒吗？！

        笑：“再后来，便有了你……”

        “师父……不对……不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