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只是摇了摇：“现在它没那么重要了。”

        ……

        嗯……不过说起来，现在新生群里的学生们应该都认为他们两个是一对了吧。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樊绝跟在燕止后，一边静静地打量着燕止的背影，一边回想着梦中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

        燕止：“……”

        他不太希望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校园表白墙上传的还是他和洛星野有一。

        那些有趣的、在樊绝漫长的岁月中鲜活的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燕止里疑惑来，他想了想，继续：“如果你有别的喜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然而事实上，因为镇石的法力，镇石狱周围一整块都被法力生生护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去。

        而樊绝只需要一，洒在他上，就能生一枚临时的纹。

        其实仔细想想，监狱墙那扇总是洒月光的小窗外，经常会落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

        樊绝偏，目光有些柔和地看了一燕止。

        但石狱外并没有枫树。

        燕止盯了樊绝的睛一会儿，然后才转，这次大审判官并肩和樊绝走在了一起。

        燕止怀疑只要和樊绝一次，樊绝就会在他上留永久的纹了。

        “别说了，樊绝。”燕止的声音罕见得有些不自然，“以为谁都和你们族一样，会用……在别人上留纹，还能让人被迫动吗？”

        在漫长而枯燥的，被拘禁在一方天地，不得自由的生活里，任何一鲜活的事都很珍贵。

        樊绝见燕止的脸不好，以为是逗老婆逗得太过了，于是把掀起的t恤又放了来，然后装作小兽一般用脑袋蹭蹭燕止。

        燕止没什么兴趣看他们。

浴室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很有觉……最后也在了我上……真可惜，你不能在我上留神纹吗？”

        秉公执法，大义灭亲？

        一阵柔风穿过长长的小，落叶像蝴蝶般在空中盘旋，又缓缓落。

        樊绝假装很无辜地了。

        “好，不牵，”樊绝难得这么听话，“你伸手。”

        上次那个手上的小纹燕止还能勉隐藏住气息，现在这个大一的纹已经能让樊绝动燕止的一分念，那要是真的……

        燕止和他从前就认识了。

        樊绝把枫叶放在燕止的手心：“以前，这片枫叶对我来说很重要。”

        然后就……因此暗恋上了他。

        燕止看了看手里的枫叶，似乎读懂了樊绝的意思：“你听话的话，以后还能看到很多次秋天的枫林。”

        樊绝轻轻伸手，接住了一片黄中泛红的落叶。

        枫叶。樊绝突然想。

        否则的话，洛星野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两只睛轮站岗。

        那他忘了那些从前的记忆，燕止会不会不开心？

        和他在镇石狱里看到的那片枫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片枫叶看起来更红一，就像是被挑细选，特地拿来收藏的珍藏品一样。

        校园的林荫小上，一排排树木整齐的坐落在旁，阳光穿透树叶的隙，像零碎的宝石般洒在地上，金黄的落叶铺满了大地，盛接着温柔的阳。

        而且……似乎把他从小养到大。

        说有什么用，大审判官又不会愿意把自己给他。

        樊绝只是摇了摇：“赶紧回家。”

        樊绝和燕止走在一起很显，路上时不时有学生回看他们几。

        “去不能牵手，”燕止警告，“不许乱跑。”

        “伸手。”樊绝说。

        “族？”樊绝翻过手，用指关节一划过燕止腹的纹，“我和那些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不一样。他们想要在偶上留纹，至少要结合几十次。而我……”

        “不牵。”燕止拒绝得也很脆。

        如果是有人故意……

        把他抓起来又是为什么？

        “樊绝。”走在前面的燕止或许以为某只大又要不听话了，大审判官停了脚步，回静静望着樊绝。

        日的柳絮，夏日的蒲公英，秋日的枫叶，冬日的飘雪，还有蝉鸣，鸟啼……

        燕止瞥他一。

        可惜，他现在在燕止面前还是不太清醒的模样，也没办法打开手机，看看群里最新的动向。

        燕止静静看了樊绝一会儿，还是伸了手。